“好。”
许珩年说完就走了,没再继续吓屋内的人。
他不是封建固执的老派思想,反对小侄女和秦之屿在一起过夜,就是迫不及待想看新鲜热乎的热闹。再说了,两人都成年了,又相互喜欢,睡觉没问题。谁都是这么过来的,他没成年的时候,就想跟赵南一睡觉。
而且他跟赵南一看法一致,小侄女和秦之屿,早晚会在一起。那对欢喜冤家,谁也离不了谁。
外面没了动静,梁问夏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低头发现害她冷汗都被吓出来的罪魁祸首在笑,表情和神态分明是赤-裸裸的嘲笑。
没好气蹬他一眼,“你笑什么?”
“笑你作贼心虚。”秦之屿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多大点儿事,吓成这样。”
“不许笑。”梁问夏想起正事还没解决,账还没算完。
她清了清嗓子假意咳嗽一声,眼珠在视线所及的各个地方瞟来飘去,就是没个定处。随后极其快速,极其小声,极其含糊地问了句:“谁亲的谁?”
“什么?”她话题转得太快,语速也太快,秦之屿没听懂也没听清。
梁问夏咬牙跺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昨晚我们,谁亲的谁?”
“你主动的?”不知道为什么,梁问夏心底有个怀疑的种子在冒头。
她没那么相信自己,整个人没了一开始的气势,嗓音也是迟疑飘忽,“还是我?”
她这问题问的,秦之屿一时真不知该怎么回答。
同时也有些怀疑,她想得起他俩亲嘴,却想不起她主动要求他亲她的事,不会是故意想装傻蒙混过去吧?
沉默几十秒之久,秦之屿才慢悠悠吐地出一个字:“我。”
就梁问夏对他的嫌弃程度,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铁定很难接受跟他亲嘴的事实。不想过分刺激她,决定先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狗东西这个“我”字,让梁问夏一下挺直了腰板儿,彻底松了口气,气势也在瞬间找回来了。比之刚才,气场那叫一个足得不得了。
轻快跳下床,光着脚蹲在秦之屿面前,得意又愤然地发难质问:“你居然亲我?你为什么亲我?谁给你的狗胆儿敢亲我?”
“秦之屿,你居然趁我醉酒占我便宜。那可是我的初吻,跟我未来男朋友的初吻,就这么被你这条狗给糟蹋了。”说话的同时,她两只手也落在了狗东西的脖子上,没怎么用力地掐他,“我掐死你。”
梁问夏自己都没发现,从跟秦之屿亲嘴的画面出现在她脑子里开始,她嘴角就一直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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