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上限。
梁问夏的瞌睡虫被某人的自大自恋赶跑了, 瞬间清醒。打开床头灯,捧起秦之屿的脸认真观摩起来,几秒后吐出一句:“你这脸,可真够大的。”
“我说的事实。”秦之屿自信反驳:“整个大院的男生, 梁叔和阿姨最喜欢的就是我。”
“拱自家白菜的臭小子和普通晚辈能一样吗?”梁问夏“呵”了声, 很是不屑地对自大到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道:“等过几年,你大可以提着聘礼上我家去试试。你要敢说出你想娶我,你看我爸是给你好脸, 还是拿扫帚轰你出院子。”
“说不定, 一枪崩了你都有可能。”她玩心一动,夸大其词吓唬他。
梁问夏能想象出秦之屿被她爸轰出门的画面, 越想越觉好笑, 咯咯笑出声来。
秦之屿低低喊她的名字,“梁问夏。”
“嗯?”
“你想嫁给我?”
……干,又掉坑里了。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这不你自己说的吗?”
秦之屿笑得嘴角压都压不住。他怎么不高兴?小时候的梁问夏,可是连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都不愿意跟他扮演爸爸妈妈的角色。
别的小姑娘跟玩伴拉勾约定, “xxx,等我长大了嫁给你。”
梁问夏只会把他按在地上揍:“秦之屿, 你这条狗。”
嫌弃他嫌弃得扎扎实实,明明白白。
梁问夏不知道自己脸颊微微红了,眼神飘忽,说话结巴, “我……我就是,打个比方。”
秦之屿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你哦屁啊。”梁问夏心烦,火速转移话题,翻身背对他,“困了,睡觉。”秦之屿凑过来从后面抱她,她勾了下嘴角,很快睡着。
秦之屿说好好谈谈,这一番谈话谈没谈清楚,谈没谈明白,没人追究细想。
反正谈论的结果是:暂时不公开,谈地下恋。等过几年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再告诉大家,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梁问夏对这个讨论结果很满意。
晚上的时候,秦之屿接了通许珩年兴师问罪的电话。
许珩年懒得拐弯抹角,开口就问:“问夏在你哪?你俩谈上了?”
秦之屿下意识看向浴室,磨砂玻璃映出里面正在洗澡的朦胧身影。雾气蒙蒙,看得清影子,看不清具体,怪勾引人犯罪的。
他想点头说是,又想到梁问夏不让说,只能否认:“还没有。”
许珩年“哼”了声,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不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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