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屿的爸爸妈妈和二姐都走的仕途,大姐对政-商都没兴趣,读的电影学院进了娱乐圈。秦嘉一生追求事业,没结婚没孩子,唯一能继承她一手创立公司的,只有秦之屿。
他们这种家庭,得失利益全都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总有一个孩子要承担起责任,这也是秦爷爷一直以来各方面都严格要求秦之屿,和倾尽全力培养他的原因。
“是。”秦之屿听闻轻挑眉稍,手臂揽上梁问夏的肩膀让她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轻声对她说道:“但那是他们的想法,我不想。”
心里藏着太多事,这些话他没跟任何人说过,今天却想说给梁问夏听,“问夏,爷爷活不久了。可能只有两三年的时间,也可能两三年都没有,我不想他带着遗憾和对我的失望走。爷爷活着的时候,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答应他。”
出国是,去姑姑公司实习学习也是。
不想她想太多,他开了句玩笑缓和气氛,“你知道我爷爷脾气的,我不顺着他就要跪书房,挨鞭子。主要也怕爷爷被我活活气死,那我真成不肖子孙了。”
梁问夏怼秦之屿时嘴皮子賊厉害,小嘴叭叭几下话像倒罐子似的一溜串就来。到了安慰秦之屿就不会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会伸出双臂用力地拥抱他,希望他多少能感觉到一点儿温暖。
女孩儿天性善感,梁问夏有些心疼秦之屿。
比起自己的无忧无虑,被所有人偏爱,狗东西显得好可怜。她一直都知道秦之屿活得很累,身上肩负着许多人的希望,精神和身体都是极度的疲惫。
他紧紧崩着一根弦,为秦爷爷崩着,也为自己崩着。
“秦之屿。”
“梁问夏。”
两人异口同声喊对方的名字。
梁问夏在他怀里仰起脑袋向上看,问他叫她干什么?
“答应我件事呗?”秦之屿抬手轻柔地揉揉她的脑袋瓜。
“你说说看。”梁问夏这会儿心里软呼呼的,想着他说什么都答应。后又想到他一贯不要脸的要求和骚-操作,即时打住,留了个心眼,“过分的事就别张嘴了。”
“我不在的时候,别骑摩托车,也不要一个人来跑山。”秦之屿不放心她一个人骑摩托,觉得不安全。
尽管坐过她的车后知道她车技不错,车速也不快,不会刻意追求速度和刺激,但还是不放心。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老父亲的心态。自己的孩子尝试危险运动就会担心这儿那儿的,老怕会出事,没在旁边儿亲眼看着,怎么都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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