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就开着车出现在路边。
送走喝得最醉的两个人,剩下的都还算清醒。
接她们的人也相继到来。
陈西和男朋友没车,两人裹紧羽绒服和围巾,相互依偎着走在寒风中。江时柠回到烧烤店内躲避寒风,等堵在高架桥上的沈知煦。
梁问夏不想走路,也不想坐车,跳到秦之屿背上。脸贴着他的脸说:“我想去公寓睡。秦之屿,你带钥匙了吗?”
秦之屿“嗯”了声,背着她往前走。
路过学校大门,梁问夏拗着脖子往里看。
她好像看见了那年的她,和她们。
初进校园,十八岁的她们。青涩懵懂,天真莽撞,个性鲜明,跟现在的她们有很大不同,又没有任何不同。
她们还是她们,不变的是她们,变化的也是她们。
随着年纪的增长,她们褪去青涩,变得成熟,开始理性,但骨子里的底色不会变,那是最初的样子。
不管年少还是现在,都是最好的她们。
最好的她们,走在通往未来的路上。
那是她们,也是我们。
愿我们都拥有选择的自由,也有不选的底气。
愿我们都拥有再爱的勇气,也有不爱的洒脱。
愿我们都拥有鲜花和掌声,也有不慕的自得。
愿我们,永远热烈、自由、无畏。
——正文完——
他说了好多好多话。
从孩童时期的他们说。说她从三岁起,就开始欺负他;说他七岁那年抢了她一包糖,被她一拳揍掉两颗门牙,不到两小时,她也掉了一颗门牙;说第一天背着书包上小学的他们,她没带饭盒,抢他的饭吃;说初二那年的篮球赛,她答应给他送水,结果球赛还没结束,她就自己喝光了。
说他出国上大学的事,高中三年他无数次想告诉她,最后都没敢开口。说高中看着她被一个又一个男生告白,他心慌又嫉妒;说高中毕业,她打电话质问他是不是要出国上大学那天,他以为她再也不会理他。
说他和她的故事从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开始;说她喝醉酒叫他亲她的那个瞬间,那个夜晚,那个吻;说她答应做他女朋友的那天;说他们在一起的那六年;说他们分开的那两年。
他说完了她和他的二十七年。
最后他流着泪说:“梁问夏,嫁给我。”
“好。”
她只会回应他这个字。
梁问夏永远记得那天。
记得在她面前单膝下跪的秦之屿;记得他眼中的泪水;记得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那顶象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