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叶晴调出线人传来的内部通讯记录:“激进派认为‘温和派的妥协是对革命的背叛’,甚至怀疑温和派里有米洛舍维奇的‘内鬼’—— 他们的口号已经从‘推翻政府’变成了‘清除叛徒’,连萨维奇的命令都不听了。” 通讯记录里,激进派头目对下属说:“等我们掌控了首都,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那些想和政府谈判的软骨头。”
陈序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通讯记录,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 “塑造领袖正当性”,在剧本里放大萨维奇的 “果断”,却忽略了这种 “果断” 背后可能滋生的权力欲望;他为了 “增强阵营凝聚力”,默许萨维奇吸纳激进派,却没想到这些人会成为自噬的刀刃。原来他的剧本,不仅没能约束人性的恶,反而为恶提供了 “革命正当性” 的温床。
沙盘上的浅黄光点突然开始收缩,深黄光点则继续扩张,甚至有部分深黄成员开始向 “未知组织活跃区” 移动 —— 马库斯的风险模型立刻弹出红色预警:“激进派有与未知组织合作的倾向,可能用‘共同推翻米洛舍维奇’为条件,换取武器支持!”
“阻止他们!” 陈序猛地转向霍兰德,语气里带着恳求,“我们不能让激进派和未知组织联手,那样瑞拉尼亚会彻底陷入混乱,更多的平民会死去!”
霍兰德却摇了摇头,指尖在沙盘上轻点,将深黄光点与黑色阴影的贴近区域标注为 “高风险自噬区”:“不用阻止。自噬是棋盘的必然阶段 —— 让激进派暴露野心,让温和派看清现实,反而能帮我们筛选出‘真正可控的盟友’。至于混乱,混乱本身就是清除异己的工具,能让方舟在后续的新政府架构里,掌握更多话语权。”
“工具?” 陈序突然失控,一把推开霍兰德的手,“那些被误伤的平民,那些倒在自家人枪口下的温和派成员,在你眼里只是‘清除异己的工具’?我写的剧本不是为了让你们把混乱当工具,是为了让民众能活下去!”
指挥室里的机器声再次戛然而止,只有主屏幕上的枪声还在循环。叶晴站在一旁,手里攥着新的线人报告,眼眶通红:“老城区的临时医疗点已经被激进派控制,他们抢走了我们送过去的药品,还威胁医护人员‘只准治疗激进派成员’—— 米拉的同学,那个举纸牌的男孩,在试图保护药品时,被激进派打伤了腿。”
小主,
陈序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想起那个穿校服的男孩,想起他举着 “天命” 纸牌时的眼神,想起他说 “想和米拉姐姐一样,写关于家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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