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堡指挥室的全息沙盘突然陷入黑屏,刺耳的电流杂音取代了机器运转声 —— 所有指向瑞拉尼亚首都的监控信号,被一股未知力量强行劫持,主屏幕瞬间切换成残破总统府前的画面:断裂的廊柱上还沾着弹孔,褪色的国旗被扯成碎片挂在墙头,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上,萨维奇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那枚陈序设计的 “农田 + 学校” 暗纹徽章,却在徽章边缘别上了一枚泛着寒光的民族主义党徽,像给 “和平符号” 淬了毒。
“怎么回事?!” 霍兰德猛地拍向控制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叶晴疯狂调试信号源,屏幕边缘却始终跳着 “信号劫持” 的红色警告,线人传来的紧急消息在对话框里刷屏:“萨维奇要自行宣布就职!没和我们商量!现场还有激进派的武装人员守卫!”
陈序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萨维奇站在演讲台中央,身后是举着深黄臂章的激进派成员,他们手里的步枪枪口朝天,构成一道冰冷的 “加冕仪仗”。总统府外的街道上,零星交火的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响起,一颗流弹擦着演讲台边缘飞过,萨维奇却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抬手按住胸前的双徽章,嘴角扬起一抹陈序从未见过的、带着野心的笑。
“我的同胞们!” 萨维奇的声音透过劫持信号传来,失真的电流声没能掩盖其中的狂热,“米洛舍维奇的独裁统治已经崩塌!今天,我,萨维奇,以‘瑞拉尼亚临时总统’的身份,在此宣誓就职 —— 我们将建立一个属于塞族的、独立自主的新国家!”
“塞族?” 陈序的呼吸骤然停滞。他在《天命宣言》里反复强调的 “民族平等”“不分塞科”,此刻被萨维奇彻底抛在脑后。屏幕里,萨维奇的演讲还在继续,言辞里的 “民族主义” 色彩越来越浓:“我们要收回被科族‘侵占’的南部农田!要驱逐所有‘外来干预势力’!要让瑞拉尼亚的资源,只属于瑞拉尼亚人!”
主屏幕的分屏里,自动弹出陈序当初修改剧本的录音片段 ——“萨维奇的人设必须突出‘跨民族包容性’,要在演讲里提‘塞科两族都是瑞拉尼亚的孩子’” 的声音,与现实中萨维奇 “驱逐科族” 的宣言形成残酷对冲,像一把刀,将他曾经的文字理想割得粉碎。
“他疯了!现在局势还没稳!米洛舍维奇的残余势力还在郊区盘踞!未知组织还在挑动冲突!” 霍兰德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他调出 “新政府架构预案”,文件上 “塞科两族比例 5:3”“国际监督机制” 的条款,此刻成了废纸。马库斯的风险模型疯狂报警,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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