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我们成了‘沉默的推手’—— 这不是共谋,是什么?”
这时,屏幕上的 BBC 新闻突然切换到现场采访画面:记者站在邻国临时接收点,身后是一排排简陋的帐篷,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在给难民测量体温,其中一个医护人员举着注射器,对着镜头说:“这里已经出现第三例霍乱病例,还有十几个孩子因为营养不良昏迷 —— 难民告诉我们,他们是因为‘新政权的民族清洗’逃出来的,而那个政权,当初是被一些‘外部朋友’推上台的。”
“外部朋友……” 陈序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字迹,脑海里闪过萨维奇第一次接过他修改的演讲稿时的场景,闪过霍兰德团队为萨维奇提供舆情支持的画面,闪过自己为 “天命领袖” 设计符号的日夜 —— 他们曾是萨维奇的 “朋友”,是推动他上台的力量,现在却成了他暴行的 “沉默见证者”,成了难民苦难的 “间接制造者”。
霍兰德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关掉 BBC 的画面,切换到总部发来的 “舆论应对指南”,上面写着 “避免直接回应,强调萨维奇政权的自主性,突出机构的人道主义援助努力”—— 这些文字,像在为 “共谋” 披上 “无辜” 的外衣。
“我们不是‘共谋者’,是‘战略失误者’。” 霍兰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坚持,“我们当初没想到萨维奇会失控,没想到会引发难民潮 —— 这是‘失误’,不是‘故意’,更不是‘共谋’。”
“失误就能抵消所有罪责吗?” 陈序猛地抓起笔记本,拍在霍兰德面前,上面记录的难民名字像一个个无声的审判者:“卢卡,19 岁,士兵,死于冲突;米拉,21 岁,大学生,死于流弹;卖水果的摊主,50 岁,死于流弹;还有那个抱死婴的母亲,她的孩子还没名字,就死在了逃亡路上 —— 这些人的死,是‘失误’能解释的吗?我们的沉默,不是‘无辜’,是‘不敢面对’;我们的逃避,不是‘补救’,是‘共谋’!”
监测室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叶晴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霍兰德,陈序,总部传来消息,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已经成立‘瑞拉尼亚人道主义危机调查小组’,准备调查‘外部干预对危机的影响’—— 他们可能会传唤相关人员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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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证?” 霍兰德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我们没有直接参与萨维奇的政权运作,没有下令进行民族清洗,我们有什么可作证的?”
“作证我们如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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