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
“再查照相馆的记录。” 叶晴的指尖划过投影,“陈父说当天去了县城最大的照相馆,我们去调它的营业日志。”
这是一项繁琐的工作。团队成员联系了县城档案馆,找到了那家照相馆当年的纸质营业日志 —— 由于年代久远,部分页面已经泛黄破损,但通过专业的图像修复技术,仍能辨认出关键信息。4 月 14 日当天,照相馆因暴雨积水,并未营业,日志上只有一句潦草的记录:“大雨,店门未开,停业一天。”
“气象证据已确认。” 负责环境数据的研究员补充道,“除了《县城日报》的报道,我们还调取了当年的气象观测站原始数据,4 月 14 日县城降雨量达 187 毫米,属于特大暴雨级别,与报纸记录完全吻合。”
一条条客观证据被挖掘、验证、拼接,像一块块坚实的基石,逐渐搭建起真实的时间骨架:
4 月 14 日,陈父因暴雨滞留工地,正常上班,未返乡;
当日县城遭遇特大暴雨,交通中断,照相馆停业;
陈父当年未预支五万块工资,母亲账户无相关入账;
所谓的 “红色背带裤”“全家福”“饺子宴”,均无任何物理证据支撑。
与此同时,团队还在持续挖掘其他关键节点的证据。他们从县医院调来了母亲当年的完整病历,不仅确认了确诊时间、病因、去世时间等核心事实,还找到了当年的诊疗记录,证明母亲在十年前住院期间,身体状态极差,根本不可能 “资助亲友”;从陈序当年就读的小学档案库,调出了真实的学籍记录,上面 “家庭情况” 一栏明确写着 “父亲在外务工,母亲体弱多病”,与被篡改的 “家庭和睦” 记录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证据看似零散,却能相互印证。” 叶晴将所有已确认的证据拖入三维投影,形成一个闭环的证据网络,“交通记录证明陈父无法返乡,考勤记录证明他在岗,气象数据解释了交通中断的原因,照相馆日志否定了拍照的可能,银行流水戳穿了资金谎言 —— 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陈父和姨妈的相关记忆是虚假的。”
她拿起一份刚修复完成的旧物照片 —— 那是陈序五年级生日当天,母亲给他煮的鸡蛋面的照片,背面有母亲的字迹:“小默五岁生日,简单过过,愿他健康长大。” 这张照片是从陈序老家的旧相册夹层里找到的,由于被其他照片覆盖,侥幸未被篡改,成为了还原真实场景的直接证据。
“考古学的核心是尊重事实。” 叶晴看着这张带着生活温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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