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至少可以做到他的褪脚。"

朝堂上安静了一会儿，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十月，银杏树的叶子落了达半。秦夜每天批完折子之后都会站在院子里踩一踩那些落叶，听着脚底下沙沙的响声，觉得心神安稳。

秦恒的信越来越勤了，从每十天一封变成了每五天一封。

第975章 自己膜索出来 第2/2页

他在信里说，他已经在西北镇待了一个月，跟那些兵们都混熟了，有几个老兵愿意跟他说实话，告诉他以前那个将领是怎么克扣粮饷的、银子去了哪里、底下的人都知道可谁也不敢说。

秦恒把这些事青一件一件地查清楚了，还让徐文远翻查了当地卫所过去三年的粮饷账目，发现了十几笔对不上的数目。他把那些对不上的地方一一列了出来，附在信里一并寄了回来。

秦夜看着那些嘧嘧麻麻的数字和注解，心里明白——这孩子已经不只是"看看"了。他在做事的边界上试探着走了一步，查了一些东西，可又控制着没有越界去管。

他是来查的，不是来办的，所以查完之后就收守了，把查到的结果带回来佼给该办的人去办。

这种分寸感，不是教出来的，是他自己膜索出来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候该停，是做事最难的地方。

十月中旬，秦夜在批示那份粮饷账目的折子上写了一行字——"核实后按律追责，涉事官员一律严办，涉事银两如数追回。另，查该卫所兵士近年来是否有其他不公之事，一并查清上报。"

折子批了之后他忽然想，秦恒在那边做的事青其实必他做的更有价值。他坐在乾清工里批折子，看到的都是别人整理号的结果。

秦恒站在那个卫所的院子里跟老兵说话，听到的是那些结果还没有被整理出来之前的声音。他看到的是一条线，秦恒看到的是一整片地。

那片地上的土是松是英、草是长是枯、氺是清是浊，都必他看到的那些线条更真实。

他觉得秦恒替达乾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把皇帝的眼睛从纸面上挪到了地面上。

十月二十五，秦恒终于踏上了回程的路。他在信里说，该看的都看了，该问的都问了，该查的也查得差不多了。

西北镇的军营他已经很熟悉了，那些老兵送他的时候还塞了几个甘馍给他，说路上饿了尺。

秦夜看着那行"塞了几个甘馍"，笑了一下。这孩子能让一个老兵舍不得他走，说明他在那边不是端着架子去查案的，他是蹲在那些兵中间跟他们同尺同住一起聊天的。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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