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怒气蓬勃地从心口发出来,“你做个人!”
萧殷时出了汗的身躯覆着一层油润的光,脊背和胸膛上都是风檀发了狠抓出来的红痕,配着枪痕剑痕等形形色|色的伤口,倒像是他也被残虐了一遍。
乳白色药膏取出来放在指尖,萧殷时无视了风檀的反抗,压着她的腿将红肿伤处里里外外涂了一遍,手抽出来的时候,风檀一巴掌甩到了他脸上。
今夜一而再再而三的丧失人权,又惊又怕又羞耻地被来回挞伐,激绚的快感与微末的痛觉来回交错,风檀其实已经很崩溃了。连涂药的小事都无法做主,她的意愿在萧殷时那一点也不重要。
脸上火|辣辣的疼,风檀的巴掌蓄满了力气。萧殷时舌尖抵了下腮帮,一把将风檀摁着躺倒,握着腿分开拉到身前,道:“不知死活。”
恶劣至极的危险再度侵略过来,风檀知道她越反抗他越兴奋,她不反抗他也兴奋,萧殷时就是属变态类型的,他是真疯,也是真的暴虐。
他治下韬略有方,品性却狠戾到令人发指。风檀被冲撞得有些自我放弃地想着,他最好今夜是能弄死她,否则她一定会报复回去。
风檀不知道,崇明帝此来一遭,深切地让萧殷时知道了风檀在大晄中人的重要性。御龙营里的士兵希望风檀回去,鱼汝囍、晋安、郑清儒、凤霆霄或许还有一些朝臣,他们或因感情或因欣赏也想让她回去。她在他们心中都太重要了,萧殷时强制攻占着挛缩不停的嫩肉,漠然勾了勾唇角,绝不放人。
风檀生在大晄,长在大晄,大晄是她的根基,也是她的故乡。
她想回去,不能够了。
温汤浸玉与疾风骤雨在风檀体内交替进行,风檀不知道他到底弄了多少回,终于结束的时候,她落到枕头上立刻昏睡了过去。
刚才的药膏算是白抹,萧殷时看着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皱着眉头又擦了一遍。他低头亲了亲风檀的额间,抚弄着她汗津津又红润润的脸庞,看她怎么都不醒了,低声笑骂了句,“真是个废物,挨个操也能累成这样。”
***
凛冬初至,山海关外的索塔哈已是冰天雪地。气候变迁得超出预期,还没到三九天最寒的时候,今年就冷得牧民全都缩回毡篷里煮奶茶过冬,圈着的羊群里,刚出生的小羊羔已经全被冻死。
火盆里的炭火燃得不紧不慢,索塔哈可汗博日格德在大帐中问随侍特木尔,道:“阿日斯兰传回什么信了没有?”
特木尔道:“回可汗,还没有消息。”
闻言,博日格德叹息一声,道:“苦了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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