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靠近萧殷时的肩头,轻声道:“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我听闻你在大晄当锦衣卫指挥使时坊间流传着一首打油诗——”
萧湛拿着通红的烙铁逼近萧殷时,吟道:“远看神容仙姿,近看天质自然。指间翻云覆雨,皮肉筋骨全断。若说人间无阎罗,诏狱囚犯直喊冤今夜阎罗殿里的头号阎王匍匐在我脚下,我倒要看看你喊不喊这声冤。”
烙铁映红萧殷时双眸,好似漆黑的瞳孔中燃起一簇幽火,男人苍白的唇角渐缓勾起,道:“喊不喊得了这声冤,端看你本事。”
“呵,”萧湛讽笑一声,指节用力将萧殷时的头抬起来,两人四目相对,道,“不若这样,你同个狗一样在地上趴着叫两声,我便不烙你,如何?”
萧殷时抬眼,萧湛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他的目光太冷了。
心中呢喃一句,萧湛将烙铁扔进煤火堆里烤,手中拖着缚在萧殷时手腕上的锁链往前一拉,随后将发红的烙铁用力覆上了萧殷时左侧肩头。
刺拉拉的声音与烧焦肉味在堂中弥散开,剧痛袭来,萧殷时疼得闷哼一声,额间尽是冷汗。
“哈,倒是硬气。”萧湛收了烙铁,手下人立时递来一方密盒。
他看着萧殷时发着虚汗,相当狼狈的模样,缓缓低下身,将密盒自萧殷时眼前打开,一条颜色花哨嘶嘶吐着信子的长蛇从中探头而出,淡绿色竖瞳冰冷,给人一种无机质生物的冷感。
萧湛好整以暇看着萧殷时,狞笑着迫他张开唇齿,道:“铁阎王,再给你尝尝它的滋味,如何?”
“长夜未尽,萧殷时这宿可有的熬。”阿日斯兰站在风檀对面,将眸光从堂屋中收回来,看着她道,“萧湛今夜一要泄愤,二要拿到罗煞军的兵符,扳回大局,你说他能成功么?”
风檀坐在篝火旁,握着狙击步枪仔细擦拭,道:“萧湛是你选的盟友,三殿下应当比我更加了解才是。”
红色的火光映亮阿日斯兰发亮的眉眼,在冬夜里他仿佛自带温暖,从容得往风檀旁侧一坐,道:“我同他待得时间不长,比起了解他,我了解你更多。”
风檀来了兴趣,道:“那么在殿下眼中,他如何,我又如何?”
阿日斯兰摸着下巴思索一瞬,评价道:“他像毒蛇,擅蛰伏,在敌方出其不意时将尖牙狠狠刺入敌方心脏,可却沉不住气,有震撼朝局之心,却难成其势。至于你嘛像是长生天底下雪山中的孤狼,表面恬静,实则浑身野性,不逊于官场,不满于这世道,甚至想要掀了这世道,我说得对么?”
风檀擦拭狙击步枪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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