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一笑,不错,很有野性,也很有韧性。
他喜欢这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不受束缚,有无限可能。
就像今晚,明明这么胆小,却可以为了钱闯进他的地盘。
实在太有意思了。
林天恩当然不知道他这笑是代表欣赏,只觉得钱立川刚才脑海里已经给她设想了几百种死法。
如果不是胳膊还被程洋抓住,她几乎都要跪下了。
她才23岁,她还那么年轻,她还有外婆要赡养,她还没暴富,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没有享受过。
她不想死。
眼泪就这么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她突然哭道:“求求你,别杀我!”
钱立川倏地神色一怔,不解地扭头看向程洋,似乎在无声地问道:你跟她说什么了吗?
程洋也不解地摇摇头,莫名其妙地看向林天恩。
钱立川皱着眉重新看向林天恩:“谁说要杀你了?”
他看着像打打杀杀的人?
把他当成什么了?□□吗?
林天恩一听,眼泪一秒止住,问道:“你不杀我?”
钱立川有些无语:“现在是法治社会。”
原来这人还有法律意识啊!
林天恩意识到自己不用死了,顿时松了半口气。
不过还剩半口气吊在喉咙里。
她知道,眼前的人是钱立川。
她竟敢进来偷他的东西,必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还未彻底安全。
钱立川放开了林天恩,转身靠在办公桌上,看着林天恩:“说吧,谁指使你来的?”
看吧,来了来了,他开始算账了。
林天恩还没想好怎么说才能让自己少受点苦,支支吾吾,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钱立川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说道:“我劝你最好从实招来。”
“我……”林天恩抬起头,双眼不经意间和钱立川的双眼碰撞在一起,那种被紧紧擒住的感觉又来了。
她突然诡异地想,钱立川该不会还有读心术吧?
“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林天恩竖起三根手指,一脸凛然地保证道,“钱总,我发誓,我绝不是故意要做损害你、损害恒信的事。”
事到如今,她只好将under以及前前后后三次有人要购买恒信资料的事全说了出来。
钱立川听完,冷冷地看着林天恩总结道:“这么说,只要有人出钱,只要他们给的钱足够多,无论是哪家公司的资料,你都可以拿到手卖给对方。”
林天恩在心里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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