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全部抹杀干净了,王疏月和王授文之间,尚还是能看见几分相互维护的真情实意。
皇帝活了二十多年。一向是自己维护自己。身为太后的养子,从前太子
这一句话,皇帝并没有刻意去记。
但这八个字却时常敲入他的太阳穴和牙齿缝,痛得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身份这个东西,哪怕已经贵皇子,也还是会分个三六九等。
他并不太清楚,母亲的当年病痛究竟错
但看着王疏月,皇帝却想要对她好些。
至少不像先帝厌弃母亲那样,把王疏月丢下。毕竟,他
对十一是如此,对皇帝好像也是如此。
但十一糊涂,皇帝霸道。一个要烧了她,一个要一次一次地把她从书架上拿下,翻
“皇上,臣出去给和主儿写方。”
周太医好不容易定下神诊完脉,却见皇上
周太医没办法,只好又硬着头皮出声,起身挪到皇帝面前从新跪下,等着他
皇帝回过神来。
“哦,和妃如何”
“回皇上,和主儿的今日受了暑气才会格外难受些,臣会替和主儿添些理气的药。”
皇帝点了点头,挥手让人退出去。看了看外面的天时,向张得通询了一句时辰。
张得通道“万岁爷,过午时了。您今儿还歇午吗”
皇帝道“不歇了。你去澹宁居问王授文,朕让他拟来看的折子拟好了没,拟好了就呈过来。”
王疏月见皇帝没有要走的意思,寻思自个也就不能躺着了。于是掀开身上的毯子正要起身,谁知那傻皇帝想着她才好些,怕她起来折腾又要难受,竟却回手推了她一把。
“你躺着别”
话音还未落,张得通和何庆听到“咚”的一声。王疏月的头便磕
何庆忍不住捂了眼睛,暗暗地哎哟喂哎哟喂了好几声,全然没眼再看。
“你朕让你起身了吗啊你就乱动”
皇帝这会儿又气又急,他自己也搞不懂了,明明想对王疏月好吧,为何却总是
“皇上,奴才去把周太医找回来”
张得通比何庆稍知些事,见皇帝显然是急了,
王疏月忙道“张公公您多什么事,哪里伤着了。是簪子磕
哪里是簪子磕
“王疏月,朕”
“真没事,是奴才不小心,磕着簪子了。”
皇帝才不信她的鬼话,一把伸手将她扶过来,又压低她的头来查看。
还没事呢,眼见后脑勺起了个包。皇帝狠不得照着她的后脑勺就给她一巴掌。
“王疏月,你当朕是傻子吗朕又不是圣人,张得通,何庆是奴才,他们看朕犯点错处怎么了,还敢到外面损朕的面子去吗你伤了就伤了,该开口就开口。这么闷着不出声,朕之前申斥你的话你都听到什么地方去了,是不是要朕打你一顿你才记得住”
这一席话说得何庆何和张得通都跪了下去。
皇帝说着,轻轻按了按那肿处。
一按下去,王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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