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她，只见她大方得体，行动间透露出不可冒犯的优雅。一月不见她出门走动，竟像脱胎换骨、蜕了层皮似的。

顾舒窈走出门，才

老夫人的院门前依旧有卫戎把守，穿过垂花门与穿堂，才到老夫人住的正房。

六姨太一直帮着从中斡旋，因此早就等

进门前，陈夫人双手紧紧捧住顾舒窈的手，朝着她意味深长地微笑。顾舒窈怎么不懂，这是要她

廊下挂着一派巧的鸟笼，阳光下笼子里的百灵、画眉正

老夫人身子好了许多，此时正歪

顾舒窈小心地去打量老夫人。她穿着一身鸦青色袄裙，缎面上隐约现着万字福寿暗纹。老夫人闭着眼，嘴角微微下沉，有岁月锤炼出的肃穆与雍容。她是燕北陆军总司令的母亲，想必是极受人尊敬的，难怪她

顾舒窈微微蹙眉，

正想着，殷老夫人突然咳了一声，然后睁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舒窈，朝着她招手“你过来”

老夫人语气并不温柔，神情更是严肃。陈夫人站

顾舒窈稍微有些忐忑，却也不畏惧，慢慢地朝老夫人走近。若是谁现

就

顾舒窈始料未及，低头看去，映入她眼中的却是殷老夫人花白的头

殷老夫人的抽泣声犹

她的手抚上老夫人的后背，说的是“奶奶对不起，让您伤心了。”

她虽然说了对不起，可也只是让她伤心，并不是因为其他。老夫人正伤着心，没去计较这些，六姨太与陈夫人都松了口气。

丫鬟过来给老夫人擦脸，六姨太

老夫人脸色并不是太难看，顾舒窈则是低着头没有说话，陈夫人以为她害羞，笑着瞥了她一眼。

老夫人好不容易敛了神容，望了一眼顾舒窈，淡淡道“雁亭明晚就回来了，你好好准备着。”

顾舒窈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别的打算。既然她向老夫人开不了口，那么解除婚约这种事还是和殷鹤成亲自说最好，再怎么说，他也是那个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