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顾舒窈听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对着赌坊管事骂了声“蠢东西,自以为讨好了哪一位,不知道得罪了另一位。”
顾舒窈看了他一眼,并不知道他说的另一位指的是谁。
一番波折下来,顾勤山彻底后悔了,一个人瘫坐
顾舒窈念及顾小姐与他兄妹情分,于是心平气和地给他最后的机会,“哥,你以后还是可以住
顾勤山抬起头,黯淡的眼中亮起一点希望,忙问“哪三件”
“第一,不许再抽鸦片,不许再赌博,也不许再
顾勤山已无退路,连连点头。不过想着统共也就这么些事,怎么还有第三件而且见她神情严肃,这最后一件事似乎比之前的都要重要,于是好奇问道“最后一件是什么”
顾舒窈一字一顿“不许干涉我的婚事”
不与干涉她的婚事她和殷鹤成的婚事已经板上定了钉,还怎么去干涉她的婚事难道顾勤山瞠目结舌,可顾舒窈逼得紧,现如今家业也是她的,他还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同意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殷鹤成刚从隔壁的房间出来,这一句话正好入了他的耳,他的步子稍稍顿了顿,沉着脸下了楼。才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召副官上前,沉声吩咐了什么。
殷鹤成不想打草惊蛇,汽车只停
顾舒窈本来还想去一趟书社,可奈何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从窗户往外看去,街上已亮起油气路灯,街面上的店铺好些已经关了门,书社这个时候恐怕已经下班了。她正准备阖上窗户,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进了汽车。殷鹤成难道他刚刚也
汽车开到一半,任子延见殷鹤成依旧不言语,于是开他的玩笑“怎么今天这么失意”
殷鹤成轻轻一笑,并不理会。
任子延又问“你后来向副官交代了什么”
殷鹤成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毫不隐瞒“我让他去调查两个人。”
“两个人除了那周三,还有谁”任子延好奇问了一句,他也是个聪明人,话才出口便已了然于胸,有些诧异地望了他一眼。
顾舒窈回帅府时,殷鹤成还没又回去。六姨太见她和顾勤山他们一起回来,忙走过来招待。不过看她神色轻松,便也知道没什么事了。
六姨太笑了笑,稍稍出了片刻的神。殷鹤闻站
这半天的奔走起起伏伏经历太多,顾舒窈心力交瘁、早早就睡下了。
殷鹤成是半夜回来的,顾舒窈素来睡得浅,被他关门的声音吵醒了。顾舒窈看了他一眼,他扶着门站着,穿的是西装,应该是才从某个酒会上回来。
顾舒窈翻个身继续睡。他摇摇晃晃走过来,脱下外套,蹬掉皮鞋,直接上了床。顾舒窈察觉到动静,转过身,
他从未对她笑过,这样的笑容使她不安。他们靠的很近,近到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看来是喝多了。
顾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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