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窈不喜欢殷鹤成这样捉弄她, 直接让他转过身去。他身量比她高许多，她够不着，便让他坐

之前都是由医生、护士替他换药, 这回她去解开纱布, 才那道伤疤

顾舒窈用医用棉签轻轻沾了些药涂上去，又用纱布和绷带替他包好。绷带要绕到他前胸来，她略微弯了下腰，刚才的伤疤太过触目惊心，之前其余的情绪已被她丢弃。

他再一次去看她时，她方才的拘泥已不见踪影，她的眉紧紧皱着, 一脸严肃“你的伤口恢复得并不好，要多休息。”

他“嗯”了一声, 算是答应了。

他的衬衣是她帮他穿上的，她不让他动手。

他虽然配合, 由她摆弄, 却伸手去碰她的脸颊, 问她“有那么严重么”

她把他的手拿下来, 对上他的视线, 道“如果明天还是这个样子，就把史密斯医生叫过来吧，实

她不紧不慢地说着，而他却

她从前很少与他说话，有也只是只言片语，他今天才

她只说漏了一点，便是他还怕老夫人追究缘由，知道他是为她挡子弹才受的伤。先前寿宴与陈公馆的事，殷老夫人已经对她有了偏见，他不想让她

他平日里军务忙不过来，将来也不可能抽太多时间管内宅的事，成婚后她自然是要整日和老夫人她们相处的，眼下最好少一些不必要的矛盾，他们大婚

女人间的事他一直觉得麻烦，他也并不喜欢掺和。他身边有不少军官因为娶了十几房姨太太，家里争风吃醋闹得不可开交，他想着就觉得厌烦。可今后帅府里还会再多什么人，谁也说不准。人的心境总是

换完药，顾舒窈扶他下去吃晚餐，老夫人让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为他接风，她知道他并没有胃口，却也

从楼下回卧室后，她便扶着他去床上休息。他习惯半躺着看书，她也不拦他，不过给他

他的伤不见好，多半还是因为他休息得少。

他坐

她坐

她还没回过神，便被他拉到身边坐下，她这才看到他

他见她的视线落

顾舒窈连忙反应过来，好

他突然起了兴致，一边揽着她，一般教她刚才她指的那几个词的日文

可她的

顾舒窈没说什么，只笑了笑。总的来说，他的日语水平确实还不错，

殷鹤成又从床头柜上取来一支钢笔，他素来有做笔记的习惯，不过他的书保存的也好，除了他偶尔的必经，上面没有一丝折痕。

他将书翻到扉页，那一页是空着的，他随手写了几个日语文字，顾舒窈看了一眼，那是“顾舒窈”三个字用音法翻译的日文，他握过她的手带着她拼，想了想，又道“成婚之后，你想再去教会学校上学也可以。”

顾舒窈佯装欣喜地望着他笑了笑，可她其实并没有和他结婚的打算。

顾舒窈不愿再与他谈论这些，想换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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