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酒继续吩咐墨琴。
把话多的白画打发回去,留下稳重的墨琴,不然,肯定瞒不过精明的娘亲。
轿子转了两个街角,在熙春楼后院停下来。
“陈平哥、林英哥,今天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温酒酒下了轿,目光炯炯,盯着两位轿夫问道。
俩人对视一眼,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跟平时一样,就是姑娘想吃拨霞供了。”机灵的陈平看着温酒酒说道。
“哦,对,对,姑娘想吃拨霞供了,呵呵,呵呵,跟平时一样。”另一个轿夫林英摸着自己的大脑袋,憨憨的笑着。
“好,记住你们说的话,我娘问你们的时候也这么说,明白?”温酒酒示意墨琴,墨琴从随身的钱袋子里拿了一百文给俩人。
“两位大哥把轿子抬进院里,去那边粥铺里吃个油炸鬼,喝碗七宝甜粥歇息歇息,姑娘吃完了我过去唤你们。”
陈平和林英把轿子抬进小院后离去,墨琴去了前院,叫了一桌拨霞供。
男子从轿中出来,看向温酒酒:“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熙春楼,我娘的陪嫁铺子,我娘就我一个女儿,也就相当于是我的地盘。”
男人温和的语气,让她忘记了此时尚身处险境,提到自己未来的财富,眯起眼睛有些得意忘形。
“刺客大哥,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温酒酒就差赌咒发誓了。
男子抬眼看向小姑娘,眼神略带戏谑地说:“我姓冷,不叫刺客大哥。”
“哦,冷大哥,冷大侠,您坐,我帮您包扎一下伤口。”说着,率先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刺客手腕上一条寸许的伤口很深,再偏一点就可能伤到手筋。温酒酒将止血药粉撒上,拿出自己随身的月白色素绢帕,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按住伤口周围,帕子上绣着的几枝兰草很快被血色晕染。她动作生涩却专注,一圈圈将伤口裹紧,最后还调皮地系了个蝴蝶结。
包扎完毕,男子望向酒酒,微微一笑,目光里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疏朗,又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只那一笑,唇边梨涡浅浅,倒添了几分少年气,冲淡了周身的凛冽。
男子站起身,冲温酒酒深深一揖:
“谢过姑娘,敢问姑娘芳名,今日救命之恩,冷某没齿难忘,来日定当厚报。”
“我,我叫温兰醑,小字酒酒,家父在枢密院任职。”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把家底兜了个彻底,忙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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