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你不常出门,看看可有什么喜欢的。”
话音刚落,就闻见一股甜香。原来是家糖糕铺,蒸笼揭开时腾起的白雾里,红糖糕的甜、桂花糕的香,混着隔壁酒坊飘来的新酒气,在巷子里织成张绵密的网。铺前围着几个梳总角的孩童,举着铜板踮脚张望,掌柜的笑着用荷叶包了热乎的糕递过去,荷叶的清香又添了几分雅致。
马车刚过望仙桥,温酒酒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喧闹拽得直起身。她一把掀开竹帘,初夏的风裹挟着水汽与香烛味扑面而来。
青石板路被往来行人踩得油光锃亮,两侧商铺的幌子在风中翻飞,酒旗上的“玉练槌”“碧香”等字样看得她目不暇接。穿粗布短打的脚夫扛着货箱疾行,戴帷帽的仕女牵着侍女的手在绸缎铺前驻足,连挑着担子的货郎都摇着拨浪鼓唱着她听不懂的吴语小调,每一个字都裹着鲜活的烟火气。
“姑娘,到御街了。”车夫的声音带着几分豪放,“从凤山门到武林门,十里地呢,您可有的是时间想好买啥。”
绸缎铺里挂着的烟霞紫罗裙在阳光下流动着光泽;首饰铺的银匠正敲打着一支缠枝纹钗,叮当声脆得像碎了一地月光;就连路边小贩叫卖的“糖蒸酥酪”,白瓷碗里凝着一层薄薄的奶皮,香气勾得她肚子直叫。
正看得出神,忽然被一阵马蹄声惊回神。只见一队身着锦袍的官差簇拥着一顶乌木轿子从街对面经过,轿帘缝隙里闪过一抹藕荷色的裙角。街边行人纷纷侧身避让,却不见半分慌乱,反而有人笑着指点:“定是哪家公侯府的小姐去东山寺上香呢。”
“老张,前面就是清河坊了,车速放缓些。”张氏吩咐车夫,“那里的糖饼最好吃,还有沈家的胭脂,京里各家夫人都爱用。”
温酒酒忙点头,眼睛却被街角一个捏面人的摊子吸住了。老师傅指尖翻飞,转眼就捏出个披甲执枪的将军,红脸膛,卧蚕眉,竟是活脱脱的关云长。旁边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举着铜板蹦跳着要要个穆桂英,银铃般的笑声撞在酒肆的幌子上,震得那“酒”字晃了又晃。
她忍不住跳下车,脚刚沾地就被烫得缩了缩——青石板被日头晒得温热,竟带着几分暖意。卖花的老婆婆挎着竹篮走过,篮子里的茉莉、素馨开得正盛,她抽了支茉莉别在鬓角,清甜的香气混着街边酒楼飘来的糟蟹香,在鼻尖萦绕成一团温柔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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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娘子,要买串糖葫芦吗?”穿蓝布衫的小贩举着草靶凑过来,上面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壳,红得像过年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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