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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第2/4页)

吗?”见他们都不答,祝轻侯有些兴致缺缺,他才不信短短几月,他祝轻侯响当当的威名就被人遗忘了。

“下官略知一二,”有胆子大的开了口,“听说他风流成性,作恶多端,天子评他:‘子肖其父’,总之不是好人。”

那人一面说,一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肃王的神色,祝轻侯是殿下的宿敌,这般评价,应当说到了殿下的心坎里。

至于面前这个紫衣红痣的貌美青年,他才不信此人会是祝轻侯。

出乎他意料的是,肃王并未出声附和,面上也并无恨意,指尖微动,无声地轻叩案几,莫名有种森冷凛然之感。

叫那位官员无端端打了个寒噤,后知后觉,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说的不错,”祝轻侯脸上带笑,似乎对此津津乐道,“还有谁有话说?”

众人鸦雀无声,方才松懈的氛围骤然紧绷,他们怎么觉得,眼前这个懒洋洋的青年,比肃王殿下还要难以琢磨。

等了片刻。

见他们无人应答,祝轻侯开了口,“此人确实风流成性,”

窗棂振响,春风萧肃,吹得李禛的白绫,雪似的一挑,皎洁冰凉,拂过他的肩头,无声无息。

祝轻侯莫名觉得有点冷,随手拿起搭在圈椅上的雪色大氅披上,拢了拢大氅,继续道:“至于作恶多端,他作了什么恶?”

众人:“……”

世人都说昔日国相之子,祝轻侯骄纵傲慢,风流恣意,抬手便是挥霍千金,明明赫赫,快活至极。

至于他作了什么恶,细说起来,似乎只有一桩——在祝府贺生辰的夜宴上,无意毁了肃王的眼睛。

当时天子震怒,将他交给延尉发落,邺京中许多权贵都冒雪驾车,赶着前去给他求情。

以至于车水马龙,堵得天街水泄不通。

这件事情,至今都有人议论不休。

肃王殿下就在这里,他们岂敢提起此事?

又是一阵寂静。

这群人总是像鹌鹑一样不说话,好没意思,祝轻侯百无聊赖,鼓励道:“继续说呀,说得好的,重重有赏。”

他负责赏,李禛负责出钱。

李禛:“……”

他以手支颐,竟是低笑了一声。

笑声极低,淡而平静,却叫众人受到鼓舞,犹豫片刻,还是纷纷说起祝轻侯的坏话来。

无论如何,这紫衣青年绝不可能是祝轻侯,且先不提他和肃王的恩怨,怎么可能有人主动让别人说他的坏话?

祝轻侯饶有兴致地听着他的“罪行”,风流,美貌,高傲,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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