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搓了搓,搓走了手心里的汗液。
“毕竟,刚才他跟我配合制度了白一成,我于心不忍。”
林飞嗨了一声。
“那你就忍心等到他亲口把你用手表联络外面的事情告诉宁永明?”
我摇了摇头。
林飞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心情,瞬间没了嘲讽的语气,音调降了很多。
“欢哥,没事,别担心了。”
“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亲口把这件事告诉宁永明了。”
我点点头。
随手拆下了右手腕上,被成哥修好的窃音手表,把它揣进了裤子口袋里。
昨天晚上,我们的第一套方案是用烟花弹。
看见烟花信号,林飞就会立刻带着人马,从园区里赶来救我。
但烟花弹这个东西,它完全不可控。
随身携带,会被门口的保安搜出来。
用他们园区的,又不一定能成功引导白一成带我们去找。
我们仨苦思冥想了大半夜,最后,成哥把目光看向了那个我让他修的手表。
经过了成哥一夜的琢磨,不仅把泡水失灵的手表我原封不动的修好了,还利用电脑程序把内置芯片改写。
成哥在技术部仓库里找到了一个微型对讲机。
把手表给了我。
微型对讲机给了林飞……
想到这,林飞乐呵呵地边开车,边把车窗按下来。
连同手里的烟头,把微型对讲机一起,猛地抛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