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稍微犯了点错,那白总那头我就没发交代了,这样多了解了解,日后再过去,不是也多了点缓和的时间嘛……”
大龙听我这么一说,琢摸了一下,感觉很有道理,立刻恍然大悟道。
“兄弟,还是你聪明哈!行,那我先带你过去,万一你真的受了委屈,一定及时跟那头的组长说,让他们组长联系我!”
我笑呵呵点点头,表示默认。
心里却一阵苦笑。
若不是身在缅北,谁愿意主动找罪受?
我让他带我去狗推那头之前,先给我找两件破旧一点的上衣和裤子。
我现在穿的这一身,明显就不符合身份。
到时候他们意识到我是被白一成“保护”着进来的,谁还能愿意跟我交心?!
大龙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痛快地从手下那里找来了两件洗了很多遍的旧T恤,和一条褪了色的牛仔裤。
我躲在卫生间里,匆匆把旧衣服换上。
但小机器放哪,却让我犯了难。
右手捏着那枚小型的机器设备,左思右想藏在哪比较好。
如果戴在身上,按照老园区对待新进狗推的尿性,肯定会被搜身,那么必然会暴露!
我抬起头,观察着卫生间的边边角角,突然,被淋浴区上面的天花板盖板给吸引了。
这个盖板长得有点像国内的卫生间里常用的那种铝扣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扒开铝扣板,上面应该距离真正的天花板,还有一个夹层的距离……
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