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出去!”她声音里带着压抑愤怒,“听不懂人话是吗,是不是要我把这屋子全砸了,你们愿意退出去?”
这小半个月来,谢枝云几乎天天这般发火。
饶是孔嬷嬷天天被骂已经习惯了,也依旧心惊胆战。
从前的少夫人,只是默默怨恨。
而今的少夫人,天天跟炮仗一样,肝火如此旺盛,腹中胎儿如何受得了?
孔嬷嬷叹了口气,带着丫环们退下,轻轻掩上了门。
“臻姐,你看,这群人就是这样,怎么说都听不进,非得我发疯才行。”谢枝云坐下来,“一个个全都是监视器,我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无巨细记下来,还会禀报上去,一天天的烦死了!”
江臻道:“身边就没个心腹?”
谢枝云摇头:“原身是在战场上救了那短命将军一命,然后就被娶进门了,身边从嬷嬷到丫环,全是那老……婆母安排的,原身只是个农女,一不小心踏进了豪门大家族,什么都不懂,被婆婆嫌弃,天天心惊胆战过日子,哪有功夫培养心腹?”
她说着,又乐了,“幸好原身是个没怎么读过书的农女,哈哈,我这个学渣在这儿倒勉强也能混。”
江臻不由失笑。
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