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矿洞顶部的裂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程明站在新搭建的实验台旁,看着五名弟子围着三张石桌好奇地打转。石桌上摆着三个一模一样的陶缸,分别装着清水、粘稠的灵液和空无一物 —— 代表三种介质:水、灵液与空气。每个陶缸旁都放着十根打磨光滑的杨木棍,棍身刻着均匀的刻度,末端系着红色绸带。
“今日学阻力。” 程明拿起一根木棍,在空气中随意挥动,绸带轻轻飘动,“你们每天挥剑、走路、甚至呼吸,都在对抗阻力。格物学要做的,就是找到这看不见的力的规律。”
王铁搓着粗糙的手掌,铁匠之子的他对 “力” 有着天然的敏感:“程先生,阻力就是挡着咱们使劲的东西?就像拉风箱时风的反劲儿?” 他去年帮父亲拉风箱时,胳膊被那股无形的阻力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正是。” 程明赞许点头,将木棍垂直插入水缸,红色绸带在水面漂浮,“现在,每个人用相同的力气,让木棍从缸底匀速升到水面,记录所用时间和感受。”
五名弟子立刻行动起来。王铁性子最急,握住木棍猛地向上提,水花四溅中,他却 “咦” 了一声:“不对劲!看着水软乎乎的,提起来咋这么沉?” 他的脸憋得通红,木棍在水中摇摇晃晃,绸带歪斜着划出不规则的弧线。
林芽则细心得多。药童出身的她习惯了搅拌药汁,双手平稳发力,木棍垂直上升,绸带始终保持水平:“先生,水好像在推木棍侧面,速度快的时候,推力更明显。” 她盯着木棍上的刻度,认真记下 “从缸底到水面,用时三息”。
沉默的石 miners 石冬跪在水缸前,额头几乎贴到缸沿。他的手指贴着木棍表面,感受着水流划过的触感:“不同深度阻力不一样,缸底的水更‘稠’。” 矿工后裔对介质密度的变化有着惊人的直觉,这是常年在矿井中搬运矿石练出的本领。
程明在石板上记录数据时,注意到少女苏巧正盯着水面的波纹发呆。她的木棍悬在水中一动不动,纤细的手指在刻度上轻轻点动:“先生,要是木棍斜着会不会省力?” 她试着将木棍倾斜 30 度,果然发现上升速度快了些,绸带的飘动幅度也小了。
最后动手的是书生周砚。他没有立刻提木棍,而是先在纸上画了个水缸的剖面图,标注出深度和木棍长度,才慢条斯理地操作。当木棍升到水面时,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水的阻力与速度有关,越快阻力越大,符合昨日学的二次函数特征。” 虽然还没完全掌握数学公式,但他已经开始尝试用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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