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尖叫在山峰间来回激荡。
“二长老,男女授受不亲啊!您要对我有想法,您可以直说,这闯我房间偷看我睡觉,不合适吧。”我抱着被子,义愤填膺地控诉面前的人,一边说一边往床角挪,生怕他气急了直接跳上来掐我脖子。
好在二长老是个讲究人,实在干不出残害同门的事,他忍了又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藕呢?”
我眼珠子转了转,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二长老您丢东西了?”
二长老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抖得跟中风了似的:“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见下文。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二长老您走火入魔了?需不需要我跟宗政师兄说一声,让他来接您?”
二长老一听这话抖得更厉害了,每一个字都硬生生挤出了颤音:“少跟我油嘴滑舌,你是不是偷我的玉灵藕了?”
这我哪能认:“无凭无据,二长老可不要信口雌黄。”阵法结界都好好的,二长老但凡能找到一点被入侵的痕迹,早就找掌门分辩了,才不会一大早跑来诈我。
二长老抖得那叫一个摇曳生姿,我都怕他把我房震塌了。或许是实在是没抖出什么像样的证据,二长老狠狠“哼”一声,不见了人影。不愧是长老,境界就是高,偷看女弟子睡觉也来去如风。
我摸着下巴,是不是应该给我的房间布个结界,门派里单身修士一大把,像我这种独居的美人很危险啊。
二长老到底没再提过玉灵藕的事,倒是宗政师兄来找过我一次,给我带了包扶风岛特产的云纵胭脂果做的果干,还跟我讲二长老又在园子里加了几道新禁制,改了阵法,让我再去的时候当心些。
宗政师兄真是个体贴的好人,难怪掌门曾想让他替代杭竞去勤学堂授课。
我悄悄问宗政师兄:“二长老没事吧,他那玉灵藕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用处吗?”
宗政师兄笑着让我放心:“不过一点吃食,能有什么大用处。师父收了只蒲地的绣鸟,那鸟儿不知怎的就好吃些脆藕青瓜,这才种了些。何况半个池子的藕,哪里就差了你那一点半点。”
我听得目瞪口呆,为了点鸟食都要抖得半身不遂了,二长老这气性见长啊。
“哪里是为那藕生气,”宗政师兄语气温和:“那园子里的禁制阵法都是我与师弟师妹们的手笔,说来师父还颇得意,觉得很有些精妙之处。如今倒叫你来去自如不留痕迹,师父是气我们不争气,叫他脸上没光。”
我连忙问了问苍溪青屿的近况,果然二长老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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