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贾淮直接下令:你们随司琪去,把李嬷嬷那老货捆来。
四个婆子应声退下。贾母始终未语,不过是个奶娘,只要不牵连宝玉便罢。
不多时,婆子们押着个醉醺醺的老妇进来。李嬷嬷满身酒气,犹自嘟囔:不过打个丫头罢了,有什么大不了?宝二爷是吃我的奶长大的,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老身是谁!
贾淮见她不成体统,冷声道:给她醒醒酒。一个婆子上前就是两记耳光,打得李嬷嬷头晕目眩,酒醒了大半,当即嚷道:我可是太太的人,你们这些......
王夫人再看不下去,对贾母道:老太太,淮哥儿也太没规矩了,在长辈面前这般放肆!
薛姨妈暗自叹息。姐姐竟还看不清形势,老太太都默许了。以贾淮如今地位,连兄长王子腾都要退让,何况内宅妇人?
贾淮冷笑道:原来仗着有人撑腰。来人,拖出去杖毙!满堂皆惊,不过一记耳光,何至取人性命?
贾母终于开口:淮哥儿,略施惩戒便罢,何必伤人性命?这岂是积善之家所为?
贾淮本无意取她性命,说要杖毙不过是为震慑西府奴才。自元春封妃,荣国府的下人们越发不知分寸了。
李嬷嬷早已惊醒,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额头渗出血丝,口中不住求饶:“三爷,老奴一时糊涂,多灌了几口黄汤,鬼迷心窍才打了吉祥姑娘,实在罪该万死!求三爷念在老奴这些年苦劳的份上,饶老奴一条贱命吧!”
三春等人见状心生不忍,迎春轻声道:“淮儿,她既已知错,不如饶她这回。若再有下次,一并严惩不迟。”
贾淮对迎春微微颔首,转而冷眼看向李嬷嬷:“看在老太太的情面上,今日且留你一命。但活罪难逃——来人,拖下去重责二十杖!”
李嬷嬷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三爷开恩!谢三爷开恩!”四名粗壮婆子当即架起她拖出门外。
贾母见贾淮给足颜面,脸上重现笑意:“淮哥儿这般处置极好。咱们这样的人家,原该对下人宽厚些。”
薛姨妈抚着心口笑道:“方才可吓坏我了。淮哥儿不愧是沙场历练的将军,这通身气派当真慑人。我们内宅妇人治下,不过罚些月钱打几板子,总不顶事。到底外头的爷们儿不同,家里正该有个镇得住场面的。”
贾母闻言愈发欢喜,佯嗔道:“姨太太快别夸他,再夸下去,这府里怕要被他掀个底朝天!”
屋内气氛渐松,笑声再起。丫鬟们偷眼瞧着吉祥,眼中满是艳羡——当丫头能得主子这般回护,也算值了。
晚膳后,贾淮携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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