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入内落座后,妙玉亲自烹茶,温声道:这是年初收的梅花雪水,沏茶别有风味,诸位尝尝。
侍女奉茶时,唯独贾淮面前是只碧玉茶盏。贾淮心知妙玉素有洁癖,寻常器物用过即弃,这碧玉盏原是妙玉自用之物。想起原着中唯有宝玉得此殊荣,不想今日自己倒先用了,不由暗自发笑。
湘云快人快语:妙玉,为何淮兄弟的茶盏与我们不同?莫非有什么讲究?
妙玉双颊微红,轻声道:三爷乃人中龙凤,又是征战沙场的将军,自然与众不同。
湘云虽觉蹊跷,却也不再追问。妙玉虽在佛门清修,却也听过贾淮的传闻。原以为是粗犷武夫,不想竟是这般俊秀少年。看着侍女意味深长的眼神,妙玉只觉得心如鹿撞。
小坐片刻后,众人便起身告辞。临行前探春邀妙玉常去姊妹处走动,妙玉含笑应下。
回到潇湘馆,黛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贾淮。贾淮被她看得发毛,问道:林姐姐这般瞧我作甚?
黛玉睨了他一眼:我瞧妙玉待你格外不同呢。
贾淮一脸无辜:姐姐定是看错了,我怎没觉出有何不同。
黛玉轻哼道:你少装糊涂,将来可别来求我!
贾淮:......
夜深时分,宁安堂内。
牛继宗忧心忡忡地对贾淮道:淮哥儿从山东立功归来,皇上却只给个功过相抵,这分明是对你起了戒心啊。
贾淮淡然一笑:世伯不必忧虑。这几年我自会谨慎行事,实在不行便带着家人远赴海外。再说皇上未必真要取我性命,难道不怕落个鸟尽弓藏的名声?
牛继宗神色复杂:近日京城流言四起,都说你将来难得善终,着实可恨!
贾淮心知朝中重臣都能看出其中关窍,加之弘武帝近来态度,众人自然推测他前景堪忧。正色道:我贾淮为官以来,一不结党,二不敛财,更立下汗马功劳。若朝廷连这般都容不下,那就让他们知道,要我性命须先掂量代价!
牛继宗闻言大惊:淮哥儿,你......
贾淮见牛继宗神色慌张,淡然一笑:世伯不必惊慌,小侄并非要行大逆之事,只是要让皇家知晓,若想动我贾淮,须得掂量后果。古人云:君待臣如手足,臣视君如腹心;君待臣如犬马,臣视君如路人;君待臣如草芥,臣视君如仇寇。
牛继宗闻言稍安,愤然道:说得好!这大乾江山是我们先祖浴血奋战打下的,皇家岂能将我等视为蝼蚁?淮哥儿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贾淮心知肚明,即便自己真要谋反,牛继宗也未必会跟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