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元帝投来鄙夷目光:自然要查。只要与前朝无关,即便她追随凌策也无妨。这般年轻的宗师闻所未闻,或可成为朕的得力臂助。
夏守忠又禀:大皇子与皇孙仍在殿外候旨。
承元帝揉着眉心叹道:宣吧。这孩子年岁渐长却仍不知变通,任凭底下人胡闹,自己倒落得清闲,莫非真要当个无为明君
夏守忠陪笑:老奴倒觉大皇子赤诚难得,事无不可对君言。长公主之事皆由清流暗中运作,大皇子实被蒙在鼓里。
承元帝长叹。梅翰林早已招供,大皇子对诸多谋划毫不知情。长公主暗中资助之事他亦未起疑,只因他向来用人不疑......
这位皇子最是信赖亲信,对亲近之人言听计从。政事多交予下属处置,正因如此才得众人拥戴。
朕忧心他始终这般木讷!若长公主长久赠银,末了才提条件,他当如何应对?今日处置凌策之事倒是漂亮!
承元帝认为凌策应无大碍,若李寒衣身世清白,这位家世显赫、才学出众且有宗师护卫的才俊便大有用处!倘若凌策再些,好生栽培打磨,将来辅佐大皇子治国也未尝不可。自然,一切须待查证后再议,大皇子先行拉拢权当未雨绸缪。
宫门外,凌策与李寒衣甫一现身便被众人围住。凌策转述太上皇与承元帝的旨意,尤其对燕统领和陈首领家眷的处置令众人颇感。
北静王感慨道:虽未盖棺定论,总算开了个好头。至于潜逃的宗师也逍遥不了多久,想必很快会有结果。这段时日凌侯不妨......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阴鸷冷笑:本侯怎不知大乾何时又多了个凌侯?
众人回首,只见面容阴鸷的消瘦男子率护卫而来。贾政低声提醒:此乃城阳侯凌益,当年随驾亲征的悍将。既是陛下义子十三郎凌不疑生父,人称凌侯。执掌城外三千营,兼领提刑按察使,权势滔天。
他们这一支素来与开国勋贵不睦。虽仅为侯爵,却深得圣心。年节赏赐常居首位,不过这也与其军功相符。
自贾代善后,大乾再未敕封国公。承元帝登基时所封不过侯伯之爵,如乾安王府、雍王府等皆为世袭罔替的祖荫。故城阳侯凌益这一等侯爵已属殊荣,何况还能掌京畿兵权?不知惹得多少开国勋贵眼热。幸得太上皇念旧,尚有牛继宗统辖五军营。
凌策了然于心,扬声道:城阳侯如此在意称谓,莫非别有隐情?哦——想必是因十三郎久不归府,侯爷忧心香火无继,才这般执着姓氏吧?
城阳侯凌益膝下唯有一子。即便续弦淳于氏后纳妾无数,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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