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信众,将来道统岂不断绝?
张道长抿了口酒,悠然道:
断了就断了,与老道何干?自家修行尚且顾不过来。
凌策暗自咋舌,这道门作风与佛门截然不同。难怪佛门香火鼎盛却始终压不倒道门,足见这群道士的本事!
老神仙,先前我去探望冯紫英他们,伤势已好转许多,可是服了什么灵......
话音未落,忽听宝玉欣喜道:
宝玉兴致勃勃地问道:“策哥儿今日可遇见紫英了?还见了哪些人?可曾与柳二哥和琪官相聚?
他尚不知凌策遇袭之事,满心欢喜地想着:这般清俊的人物,果然与我志趣相投,都能与紫英他们结交...
凌策微微颔首,只字不提白日惊险,含笑答道:自然都见了,且相交甚笃。
宝玉愈发欣喜,正欲追问,忽觉两道锐利目光如箭射来,顿时心头一颤,慌忙垂首默念:父亲瞧不见我,瞧不见我...
张道长见状失笑,对宝玉温言道:方才还说少年人不必过分拘束,正是贪玩好动的年岁...
贾政肃然接话:仙长所言极是。只是犬子顽劣,若不严加管教恐成祸根。且看策哥儿这般年纪已连中小三元,三年后大考即便没有圣意眷顾,金榜题名也是十拿九稳。宝玉虽不及策哥儿聪慧,也该专心向学。纵然不走科举之路,读书明理总是立身之本。若终日嬉戏,日久岂不性情乖张?
贾母欲言又止。终究贾政是府中二老爷,更是宝玉生父,管教子嗣之事她不便插言,何况此刻这番话说得在理。
张道长微怔,旋即明白是凌策给贾政的压力过大,便摇头不再多言。百年阅历让他深知此时多说无益。
宴饮至三更,贾母、贾赦皆已醉倒。席散后,张道长借醒酒之名携凌策至庭院。见四下无人,老道蹙眉道:小侯爷今日面见长公主了?
凌策心知正题来了——这才是张道长此行的真正目的!当即坦言:归途被长公主府女官拦下,说是殿下召见。
张道长叹息:长公主早年本是好的,如今早已性情大变。无论她说什么,你务必谨慎。今日所为何事?莫这般看老道,我为贾家计,你既常住贾府,在外人眼中早已休戚与共。
凌策自然明白,这本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若非如此,日后如何借贾家牵动开国勋贵?如何文武并进?
仙长苦心我明白。不过长公主今日之举确有蹊跷。先让我枯坐许久,见面后又只说些闲话。临别时却道箭道宗师燕小乙是她的人,但声明此次刺杀与她无关,言语间似有招揽之意,我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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