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体温仪测纪书言就能知道傅君岸绝对发烧了,而且烧的不轻。
纪书言并没有慌张,他起身,找了个大瓷盆,放在桌上,而后打开酒柜,把酒液倒进盆子里,用打火机点燃。
盆子上空立刻蹿起朵幽蓝色火焰,摇晃的弧度诡谲,妖冶,散发着冰冷的美感。
纪书言把傅君岸扶起来坐好,因为他没有意识,他只能扶着傅君岸,让他近距离背对着自己。
他低头,额前柔软碎发遮住眼睛,纪书言语气含着歉意:“对不起。”
随后,他勾开傅君岸的浴巾,浴巾滑下,露出男人的肩膀与腰身,傅君岸身材很好,蜂腰削背,就连后背线条都结实流畅,肩胛骨宛如凸出的青竹,瞧着漂亮清透。
后背上方胎记如朵朵桃花红艳绽放,占据纪书言眼眸,倏地,他伸出手,不顾火焰的滚烫,手心被烘烤上了温度,纪书言蘸上还在燃烧的酒精,拍到傅君岸背上。
被他一拍,傅君岸轻轻地“嗯”了声,他的嗓音沙哑,仿佛睡梦中的痛呓。
纪书言手掌顿住,内疚地垂下脑袋,小声说了句对不起,而后放轻了动作。
这招是纪书言跟着邻里学的土法子,他家楼下住了个开推拿按摩店的叔叔,业务很广,针灸,推拿,拔罐,治甲沟炎……
以前他爸爸干活中暑都是找这个叔叔拔罐治的,他也跟着学了几招。
烧酒退烧方法就是他学的其中一个,用他老家话是“打火雷”,需要胆子和专业的手法,通过反复的蘸酒,拍打,能活血化瘀,让傅君岸的身体疏通经络,酒精挥发之下,自然可以退烧。
要用含水量高的酒,这样不容易烧伤手。
就算打电话给救护车,或者让傅君岸的私人医生来都需要时间,傅君岸看起来很难受,纪书言才用了这个土方法。
纪书言表情冷静,第二次把手掌伸进蓝色火焰里,再次拍在傅君岸背上。
空中薄荷味与燃烧的酒精味相互缠绵,显得绵长而缱深。
在纪书言没察觉的时刻,傅君岸睫毛轻轻颤了颤,近乎湮灭在黑沉昏暗中的意识回笼。
他眸中还残留着迷茫,须臾,这点茫然消散,傅君岸瞳孔倒映清醒的光芒。
背后传来阵阵响动,还有贴近他身体的热源,傅君岸警惕地睁开眼,余光捕捉到片校服衣角。
嗯……?
随即,傅君岸感觉少年的掌心似盛了烈焰,浇打他的脊背,离开时,带走附着在他皮骨上的烫意。
即使没有抑制剂和alpha的信息素安抚他,竟也让他从近乎溃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