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嘴里还念叨着:“算了算了,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啥好看的邮票或者旧书……”
这叫“声东击西”,也是地摊上常见的砍价策略,表明你并非专门冲着某件东西来的,降低摊主的警惕性和期望值。
果然,老汉见他要走,而且这瓶子确实在他这儿压了许久,谁都看不上,便有些松动:“那你说多少?”
林风停下动作,回过头,装作很不情愿地又打量了那瓶子几眼,伸出五根手指:“五十!最多五十!我拿回去插个花什么的,还得使劲刷。”
老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五十太少了,好歹是个老物件。最低七十,不能再少了!”
林风心里计算着,七十也在他的承受范围内,而且远低于他之前预期的几百块。但他知道,不能答应得太爽快。
他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看了看瓶子,又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那里装着苏婉清的五百块钱),最后一咬牙,使出了杀手锏——他开始“捆绑销售”。
“大叔,你看这样行不,”他指了指刚才问过价的那几枚铜钱和匕首,“这瓶子,加上这两枚铜钱,还有这把破匕首,一共……”他假装沉吟了一下,仿佛在做极其艰难的决定,“一百块!行我就都要了,不行我就真走了!”
他给出的总价,只比瓶子原价多了二十,但搭上了两枚铜钱和一把匕首,听起来像是他吃了亏,为了那两件“添头”才勉强要了这个破瓶子。
老汉眯着眼,盘算了一下。瓶子他心理价位也就五六十,铜钱成本几乎忽略不计,匕首是收破烂搭来的。一百块,净赚九十多,够他抽好几包不错的烟了。
他吧嗒了下嘴,似乎还有些不情愿,但看着林风那“穷酸”又“固执”的学生样,知道这恐怕是最高价了。
“唉,算了算了,看你小伙子也不容易,还带着伤,就当交个朋友了。”老汉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将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一百块,拿走!”
成了!
林风强忍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欢呼,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买了堆破烂还有点心疼”的表情,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有些“笨拙”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叠钞票。他小心地数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指尖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他将其归因于手臂受伤的不便。
将钱递给老汉,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尊油污包裹的蒜头瓶,又随手将两枚铜钱和破匕首划拉过来,仿佛只是为了那点“添头”才不得不拿走这个累赘。
“谢谢大叔。”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将这几样东西胡乱塞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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