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瑟缩。
她低垂着眼,瞥向腰侧。那块软肉被指爪箍住,不住地抽搐颤抖,泛起潮红。
人在绝境中爆发出的力量就像野兽,或者比野兽更残忍,能够在心头留下一道道深重的疤。
九年来,三千多个日夜的痛苦压抑,让我变得不人不鬼。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
是她毁了我。
“好痛啊,徐知微。”我死死地抓住导致我遭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恨得心头滴血,眼中垂泪。
徐知微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跪坐在床上,缓缓地弯下腰,将我拥住。
我们肌肤相贴,温热的呼吸烫红我的耳垂,叫我能够深刻地领会她的每一寸反应。
她的怀抱很轻,像要拢住一团易碎的云:“没事的,子衿。”
“呃——”委屈膨胀成棉絮,堵塞胸腔。我的泪意跟着上涌,痛呼的声音嘶哑,像被撕裂的鬼。
我拥住她,将头颅埋在她的肩上。我们的距离那么近,仅仅隔着一层布料。她的身体柔软细腻,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她是温和的,宽容的;也是柔软的,软弱的。
恶意如附骨之疽。
我张开嘴,露出獠牙,蓦然咬住她的肩膀。
“唔……”徐知微长吸气,身体弹跳了一下,下意识要闪避,却又被它的主人遏制。
我叼着的肌肉正在因为痛楚而绷紧,极力向后躲闪,昭示着她的苦楚。她的腿下意识夹紧,触及我敏感的残肢末端,火燎似的烧了起来。
我掀起眼睑,怨毒地欣赏着她的痛楚。
却见徐知微却拧着眉,一言不发。唯独眼睛下垂,半闭似的遮住烛光。她眼尾绯红,一双长睫因为疼痛而反复颤动。
她像悲悯的女神,割肉喂鹰的菩萨。对于我赐予的一切,她默默忍受,全盘接收。只有小腹在因为钝痛,难堪地抽搐着。
我爱极了她的反应,徐知微这种自我献祭似的痛楚,能让我真正感受到她在忍受,她在赎罪,她在因我而感到愧疚。
这么多年以来,不止我困在这里,她也被我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她的疼痛让我感到快意,她的忍受让我感到舒爽。
只有这样,才能转嫁我骨缝里透出来的阴冷。
我用尽全部力气,拼死搂住徐知微,用力到要让双臂脱臼。病痛阴魂不散地钻进我的身体里去,试图将我劈成两半。
我希望能够通过勒住她的身体,勒出她的灵魂,让我们共享此刻的痛。
牙齿终于突破衣襟,撕咬上嫩肉,我的舌尖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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