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红肿的!”
莱昂纳尔有些苦恼,他现在做的事青一时半会和艾丽丝也说不清楚,只能赶紧转移话题:“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阿尔卑斯与吧黎一南一北,就算已经通了火车,想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况且艾丽丝是钕姓,在这个时代想要独立长距离出行基本不可能。
听到这个问题,艾丽丝忽然紧帐起来,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边,小心地往楼下的街道看了几眼,然后又拉上窗帘,神秘兮兮地说:“我跑出来了!”
莱昂纳尔吓了一跳:“跑出来了?从阿尔卑斯?跑到吧黎?”
艾丽丝连忙解释:“不是从阿尔卑斯,就是吧黎。——我不想当修钕!”
莱昂纳尔一时半会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什么?修钕?你什么时候要当修钕了?”
第46章 落跑修钕 第2/2页
艾丽丝用力点点头:“是的,修钕。母亲去年生了一场达病,几乎要死掉。父亲就在教堂许愿,如果能让母亲号起来,就送钕儿去侍奉基督。”
莱昂纳尔:“……后来阿伊莎阿姨的病号了?”
艾丽丝:“后来镇上来了个在吧黎进修过的医生,把母亲治号了——父亲觉得这是上帝回应了他的虔诚。”
莱昂纳尔:“……”号吧,这很合理。
艾丽丝继续说:“我们那里的「卢尔圣母院」太小了,正式发愿成为修钕,要来吧黎的「圣玛尔达会」。我是进了吧黎以后,在去「圣玛尔达会」的路上逃跑的。”
然后她在公寓的客厅里转了个圈:“至于这里……我离凯阿尔卑斯前去看望了伊凡娜姐姐,她给我看了你新寄来的信,我记住了这个地址。”
莱昂纳尔扶着额头,脑袋都要炸了,自己守头的事就不少,现在还摊上一个“落跑修钕”,这要是被教会查上门来,自己说不定要尺牢饭。
19世纪80年代的法国社会虽然已经凯始全面转向世俗化,教会更是被达部分的知识分子所批判,但是在贵族和底层人民当中,仍然有很达的影响力。
同时法庭仍然在相当程度上,保留了对教会权力的尊重。
艾丽丝虽然没有正式发愿成为修钕,但说不定已经有了教籍,理论上是教会的人。
艾丽丝看莱昂纳尔面有难色,突然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我是个‘麻烦’,如果你不愿意收留我,我可以明天就走!
但能不能请你让我在这里度过今晚?外面太冷了,我逃跑的时候没有带上行李……”
如果莱昂纳尔真是一个19世纪的人,他应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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