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扬只简短地回答:“不知道。”
“没和你报备吗?”蒋思齐搭着他的肩往电梯走,半开玩笑地压低声音,“小沉该不会约了别的alpha吃饭吧?”
沈明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蒋思齐耸耸肩,识趣地没再往下说。
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阴沉,云层厚厚地压下来,蒋思齐回复完消息,一抬头瞥向窗外:“要下大暴雨了。”
晚饭结束,车子刚驶入大门,天就像破了个洞,暴雨倾泻而下,雨幕里连路灯也模糊成一片光晕。
电台插播着紧急天气预警,提醒山区路段有塌方风险,沈明扬解开安全带,叮嘱司机等雨小些再走,下车回到家里。
屋内还是黑的,沈明扬接了杯热水,走到落地窗前,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动静。
何柏沉正背对着他弯腰换鞋,大概是雨势太猛,他的肩头和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发梢也浸得乌黑,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后颈。
片刻后,何柏沉转过身,许是淋了雨,灯光下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四目相交时,他开了口:“沈……”而后又对这连名带姓的称呼感到别扭,话音一滞,脚步停了下来。
沈明扬没有在意,目光停在何柏沉潮湿的衣服上,很轻地皱了下眉:“衣服湿成这样,先去洗个澡。”
何柏沉从他语气里听出几分冷淡,愣愣站了几秒,才回房间拿换洗的衣服。
何柏沉和谁吃的晚饭、又是去了哪儿,沈明扬并不好奇,但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他便觉得太安静,打开电视,调到纪录片频道。
屏幕里正放到求偶季节的帝企鹅,成群的企鹅在冰面上笨拙地摇晃,旁白解释着它们如何识别唯一的伴侣,沈明扬看着屏幕里那对挨得很近的企鹅,不知怎的,他起身关了电视,朝厨房走去。
十五分钟后,何柏沉洗完澡出来,沈明扬已经走回客厅,将一杯温水推向他。
何柏沉顺从地喝了半杯,沈明扬才开口,语气随意:“下班没见你。”
“有点事。”何柏沉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视线。
沈明扬看了他几秒,换了话题:“吃晚饭了吗?”
“吃了。”何柏沉回答得很快,暗自松了口气。
沈明扬的手搭在腿上,食指在膝上点了点,他问:“公司附近好吃的店不多,除了上次的简餐,就只有转角那家日料,不过得提前订位。”
何柏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没在附近吃。”
“和谁一起吃的?”沈明扬看起来只是在好奇,“值得你冒那么大雨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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