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尽力。”
“姐姐,这高门大户啊,可比不得寻常人家,什么情啊、爱啊,全是些空谈。”
李倾倾轻笑了一声,她从梳妆台上拈起自己那个小巧的口脂盒,旋开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正红色的口脂,轻点在孟隐那略显苍白的唇上。
她用指腹的温度细致地将口脂匀开,神情十二分的认真专注。
在这一点红的衬托下,孟隐那素净疲惫的脸上总算有了几分气色。
“男人的喜欢呐,最是缥缈。便是那定远侯,对已故的孟二小姐情深似海,如今也不也得另觅良人?到头来,他对得起哪个姑娘了?但姐姐放心,只要倾倾一日坐在这主母的位置上,便断不会让姐姐受半分欺辱。”
孟隐刚要象征性地向李倾倾说一些表忠心的场面话,只听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
一声高亢的声音响起。
“吉时已到,请小姐上轿!”
喜娘利落地用喜帕覆在李倾倾的凤冠上,搀扶着李倾倾离开闺房,又来了另一个奴婢,引着孟隐也上了轿子。
身为侧室,孟隐无需盖那遮脸的喜帕,只要乘一顶小轿,从侧门抬入便好。
轿子外锣鼓喧天,唢呐声震耳欲聋,孟隐身子不好,素来不喜喧闹,此时坐在轿子里,被这鼓乐声吵得太阳穴直跳,只觉得脑子里痛得像是被人拿着刀搅过似的。
红绸一路从丞相府铺到定远侯府,路上每隔一段便要几个禁卫军站岗,轿子每过一段路,便有专门的人从马上往人群中撒缠着红布带的铜钱。
毕竟是陛下亲自赐婚,那李倾倾又是李家唯一的嫡女,这桩婚事铺张的程度令人咋舌。
她恍惚间想起,昔年与养母闲话家常时,养母曾同她说过。
说,她的生母花容于孟家有大恩,待到孟隐成婚之日,孟家自会为她备上丰厚的嫁妆,也该是十里红妆,叫她风风光光地嫁给霍清晏。
那时她也才及笄没多久,满心惦念的,全是远在边关的霍清晏,被戳中心事,她却只红着脸,摇了摇头,轻声细语地答道。
“这些年大周百姓的收成大都不好,边关战事又吃紧,女儿的婚事无需那般铺张,宴些亲近宾客、拜过天地便好。”
不过数年的光阴,竟恍若隔世。
她抬手挑起轿帘的一角,轿外的红绸落在她的手背上,又凉又滑,此刻,轿子正好路过醉春楼前。
往日人声鼎沸的醉春楼,今日却特意歇了一天。
前些时候,孟隐便承诺了要摆宴,结果因着筹集抚恤银的事,红娘子和琅玉近来一直忙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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