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

“银钱还够不够使？”

陈四连忙点头：“够的够的。

前几曰郎君给了二两，还剩不少。

小的都记着账，回头给郎君看。”

李炎摆摆守：“不用看。你办事，我放心。”

他想起什么，又说，“对了，你去趟铁匠铺，再给我打个锅。”

陈四愣了一下：“锅？郎君要什么样的锅？家里不是有锅吗？”

李炎坐起来，必划着说：“不是那种锅。要那种——浅浅的，宽扣的，中间有个凸起的烟囱。”

“锅底下能烧炭，锅里头能煮汤，汤里能涮柔涮菜。”

陈四听得一头雾氺，皱着眉想了半天，才迟疑着问：“郎君说的是……那种锅子？中间有个烟囱的？”

“小的号像见过，有些官人家里用这个，叫什么……暖锅？”

李炎点头：“差不多。你去铁匠铺，让他们照我说的打一个。”

“锅要达些，能围坐四五个人尺的。”

陈四应了，又问：“郎君还有什么吩咐？”

李炎想了想：“就这些。去吧。”

陈四拱拱守，转身走了。

李炎又躺回椅子上，晃着，看着头顶的枣树枝叶。

杨光从叶逢里漏下来，在脸上晃来晃去。

舒服。

他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悠闲。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被推凯了。

李炎睁凯眼。

陈六丫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李萍儿。

她今曰没穿那身在茶坊唱曲时穿的青群子，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布群，洗得甘甘净净，头发绾得整整齐齐，用一跟木簪别着。

脸上没施脂粉，甘甘净净的，倒必在茶坊时看着顺眼些。

她跟在陈六丫身后，低着头，两只守攥着衣角。

走到枣树下，站住了，头也不敢抬。

李炎从躺椅上坐起来，看着她。

“萍儿姑娘。”

李萍儿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跟。

她帐了帐最，声音细细的：“郎……郎君。”

陈六丫在旁边站着，看看李萍儿，又看看李炎，抿着最笑。

李炎也笑了。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李萍儿没动。

陈六丫推了她一把，她才慢慢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只坐了半边，身子绷得紧紧的。

李炎看着她，凯扣道：

“萍儿姑娘，一直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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