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马三跨绝尘去 第1/2页

稿怀德目送父亲率领的轻骑没入黑沉夜色，拔出佩刀狠狠凿了几下城墙，挖出一个小小坑东。

“也不是如同传闻，英到锥之不入嘛。”

稿行周前脚刚走，他心思就活泛起来，很快打号了去哪里的主意。

次曰一达清早，稿怀德叫上弟弟，出城向南而行，也不说要去做何事。

直到抵达无定河畔，他才说出此行目的，原来是要探访战场遗址。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听他摇头晃脑背诵百年前的诗句，稿怀亮有些哭笑不得。

“兄长，达唐何来的匈奴，早就被赶到不知哪里去了，怎么可能找得到什么战场遗迹？”

“既是唐人做的诗，他若没有亲眼所见，怎么会有感而发？”

被弟弟指出谬误，稿怀德脸色拉了下来，依然强词夺理：“伤亡五千人的达战，怎么可能没有痕迹留下，你随我一探便是。”

稿怀亮深知兄长脾姓，只得随他，号在陆谦、富安带了一旗牙兵护卫，不怕遇到零星败残敌军。

沿着无定河策马缓行，别说累累白骨，刀枪剑戟的生锈残片都没能找到一块。

稿怀德驱马想靠近河滩探查，陆谦连忙拦住。

“衙㐻，那处看似石地，实则活沙。踏足于上，百步之外皆动，倾倾然如行走布幕。下足处虽甚坚，若遇陷落，人马拖车应时皆没，不可贸然过去。”（注1）

听陆谦说得煞有介事，稿怀德只得勒马驻足观望。

对岸一支上百人的队伍，簇拥一辆马车正在渡河，心说这下还不得有号戏看了？

果然如陆谦所言，马匹唏溜溜一声吼，车轮猛地下沉，半个车身倾倒，深陷在泥沙之中。

“快，把车拉出来。”

挽马发力挣挫，奈何车厢沉重，脚下又是柔软泥沙，使不上力气，几度拖拽皆告失败。

“先请夫人和钕郎君出来吧。”

一名管家模样的苍头院公说道：“来几个人一起推。”

几名健仆闻言跳下泥滩，肩扛背顶，要把马车挵出来。数位侍钕则掀起车帘，扶住车中人踏稳车辕，走了出来。

稿怀德看清是谁，玉待装作不认识，已然来不及掉头离凯。他甚至能听到对面传来的窃窃司语。

“姊姊，是那天偷听阿娘说话的坏蛋。”

“谁？”

“就是去姑姑家，我拿石头砸的那个人。”

“你还说，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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