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细腻柔软的粉白皮肉,自然也看不到岑渡眼底流转过不明的情绪。
“没力气了,都怪你。”南初关上浴室门时,还不忘谴责两句。
号称全波士顿最高级的公寓的伊兹公寓,楼内中央空调制冷效果也不过如此,岑渡喘着粗气打开厨房的水龙头,任由凉水浇灌他面庞,任由正集中于下方的血气顶着紧绷的西装裤。
他谴责自己的心慈手软,放走了南初。却又感到无比的幸福,仿佛方才温润手心的触感还停留在他身下,即便此刻他还完全没有得到疏解。
“哎呀!”尖叫声从空旷的浴室内回荡出。
岑渡近乎没有思考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他不该放任一个醉鬼独自摇摇晃晃的进浴室。
“哈哈哈被骗了吧!”南初坐在浴缸内,乌黑的长发被沾湿,贴在白嫩光洁的皮肤上。
别人需要放进衣柜珍藏的搞定礼服,就被她这样随意地丢在湿漉漉的地上,上面还盖着件只有一层蕾丝布料。
“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我帮了你!你为什么不帮我?骗子!”实际上没人答应过她这醉鬼说出的话。
她不安分地拍打水面,白色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岑渡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到,一时血气上涌,就要背过身,可背面是偌大的一面镜子,防雾的设计,甚至比他肉眼看还更加清晰。
他咬紧了牙关,恶狠狠地怨南初怎么能如此没有防备心,天亮之后,她还会记得今天的荒唐吗?
“喂,不许走!一点也不公平,你都没有帮我。”南初大小姐脾气犯了,她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给他当她裙下臣的机会都不要,太过分了。
她站在浴缸里,曲线在雾气缭绕的空间里带上梦幻般的朦胧,水珠正顺着峰点往下滴。
岑渡握紧的拳松了又紧,半松半垮的白衬衫沾了水,湿腻地贴在他青筋鼓起地肌肉上。他血统里带着的西方人基因,让他天生拥有比常人更高大的骨架,上面虬结着的肌肉支撑着他进行长年的攀岩、深海潜水、登山滑雪、冰攀运动。
因而南初用膝弯勾上他的肩后,可以被轻而易举地提起,抵在冰凉光滑的墙上。
“好冰。”
岑渡用自己灼热又宽大的掌心垫在后面,那不满的声音才渐弱,只是掌心布满薄茧,总在磨她光滑的皮肤。
可他只要凑近,就又能听到鼻尖上方传来不满的撒娇声,不是嫌他头发扎,就是嫌痒。
“唔!你在干嘛?”被举起时她没想过还能这样被服侍。
她在被亲吻,甜蜜的汁液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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