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监使、副使三人众口一词, 言之凿凿。皇贵妃不置可否, 私底下却找人去调查了三人的背景,并无什么不妥。
这不禁叫她犯了难。四阿哥跟她虽然亲如母子,可是抱养的就是抱养的,如夫人说白了还是妾, 亲如母子的关系一个不甚也可以形同陌路。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德妃虎视眈眈。
她几年的心血岂可白白抛费况且额娘曾经请高僧算过命, 胤禛是旺她的,别不是有人捣鬼吧皇贵妃心里犹疑不定,最终还是选择按下不提,拔高声音喝道“今日之事若有人敢走漏半点消息, 本宫绝不轻饶”
说到底, 人求神问佛,算命观星, 求的不过是俗世的功名权势罢了。
然而承乾宫本就是处
宜妃一向牙尖嘴利,连翊坤宫的奴才也比别人多长了几张嘴。不久之后,宫里开始流传起谣言,隐晦地暗示说,四阿哥今年流年不利,皇贵妃慈母心肠不肯让他挪出去,结果克着了自己的龙胎。
皇贵妃掌管六宫,知晓此事后大
然而随着皇贵妃的龙胎月份大了,传太医的次数反而更加频繁。六宫众人再次议论纷纷,话说得越来越难听,甚至有说四阿哥不详,德妃没有把他养
绣瑜虽然早有搭台子唱戏抛出一个钦天监,引得宜妃等人趁机造谣离间皇贵妃与四阿哥感情的想法,但是宫里闲人多,编出来的闲话比她想象的更难听了十倍百倍。皇贵妃惊疑不定,绣瑜心痛难忍,局面就变成了一场拉锯战。二母夺子,比的就是谁先放手。
这天上午胤祚去了一趟慈宁宫请安,用了晚膳绣瑜把他抱
“床”
“桌桌”
“球”
这都是他熟悉的东西,胤祚认得很快,书册哗啦哗啦地往后翻着。翻到一个用稻草扎起来的扫把时,他才犯了难。粗使宫女们清扫庭院都必须选主子不
绣瑜笑呵呵地指了那图片说“扫把,打扫院子用的。”
“扫把”胤祚有模有样地跟着她念了两声,突然眼珠子一转,疑惑地问“额娘,那什么叫扫把星啊”
绣瑜脸上的笑容一僵。
“六阿哥”跟着胤祚的嬷嬷们齐刷刷地跪下来请罪“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下去吧。”绣瑜的脸色依旧阴沉,却没有
竹月赶紧把伺候的人都撵出去了。虽然母亲没有出言责怪,但是胤祚本能地意识到她情绪不高。他靠
绣瑜被他暖哄哄、肉嘟嘟的小身板蹭得心都软了,摸着儿子的头说“小六,你常去你皇阿玛宫里玩,乾清宫的西洋大水法自鸣钟上头有个兽头,你记得那是老虎还是狼吗”
“是老虎不,好像是狼。”胤祚想了半天,眉毛越皱越紧,最后摇头不知了。
绣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那是狮子,不是狼也不是老虎。你看,你亲眼见过的东西都可能会记错。何况太监宫女们,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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