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又比康熙白了点圆了点五官q了点,极有可能是他爷爷的隔代遗传。
果然,第二天康熙去了一趟慈宁宫,不到一刻钟就步履沉重地出来,御驾拐了个弯儿就来了永和宫。
“皇玛麽老了。”康熙的声音格外沉重,他这一生无所畏惧,唯有生老病死是人力不可扭转的,为人子孙的只能略孝心,减少遗憾罢了。
“她既喜欢,就让小六常去陪陪她吧。”
“皇上”
“舍不得了老六都快四岁了,你还把他捂
绣瑜也不敢
胤祚记性一般,但是只要有人提醒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对”
“那好,额娘不许你
绣瑜这才放心许多。
皇贵妃的产期又近
康熙自然不可能枉顾怀孕的表妹兼妻子的感受,只是他此刻的心情是又惊疑又愤怒,不知该怎么面对绣瑜。
那日他说找人为皇子批命,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半月前
康熙一时兴起就趁巡猎的机会微服前往拈花寺,面见靖元大师,只说给家中儿子们算卦。
现
康熙本来已经放心,只是顺手递了其他几个儿子的八字叫大师看看。
结果靖元大师把胤祚的八字排盘出来,只到排一半就停住了手,又取了龟甲占卜,结果龟甲从他手指间滑落,仪式中断。靖元不由胡须微抖“这”
康熙心里一惊,他总觉得胤祚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是有些异象的,莫非他挥退了随身伺候的梁九功,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靖元闭了眼缓缓说道“这个孩子有早夭之相,天命难违,施主少疼些他吧。”
康熙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当即勃然大怒。他求卦不过是图个心安,结果反而讨了个大大的不吉利。他怒气冲冲地出来,心内纠结了几日,也就忘了胤禛还
今夜,他又想起此事,深悔自己轻易泄露皇子们的生庚,如果被人认出来就有大祸了。他想了半日还是写了一道密令,就说那和尚冒犯圣威,暗示九门提督找个由头将其治罪。
密令
康熙嚯地站了起来。如今才二十二年六月,皇贵妃这胎还不满九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