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感兴趣的事从来等不得“你来帮忙,拆了它”
“啊”
四爷一声令下,言敏心准备的老鼠笼子顷刻间就成了几片散落
苏培胜手里握着那只重获自由的白老鼠,苦笑“爷,没了笼子,今晚这老鼠放哪儿”
“这还不简单拿个海碗扣上,小心些,要闷死了,看爷不把你扣碗里。”
那白老鼠似乎听见了他们
“快找”胤禛沮丧地蹲
胤禛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民间服饰的少女一脸心疼地看过来,自己脚下躺着只支断成两截的并蒂海棠白玉簪。
“这是你的簪子吗我赔你一支好了。”他说完才
佟七娘连忙向他行礼,声音颤抖“奴婢佟佳氏,家父户部广州司主事佟,佟富年。”
“哦,你是额娘的娘家人别怕,走吧,我赔你一支簪子。”胤禛甩了甩辫子,直接往东暖阁去了。
苏培胜推了推愣住的七娘“佟格格快请吧。放心,我们爷是最好说话的了。”
七娘只得拾了那断簪跟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可他的东西平日都是谨儿管着,如今谨儿跟去了阿哥所,胤禛带着苏培胜翻箱倒柜,找了半日也没有。
苏培胜回想道“四爷,可能是娘娘替你起来了。”
对胤禛突然记起,皇贵妃寝殿内室里有个大箱子里存着他小时候的物件,就对七娘说“你跟我来。”
不知怎的,寝殿外现
“没事,前面是额娘的卧房,你就
七娘手足无措,只得大着胆子进了卧房,冲胤禛做个噤声的手势。她是个胆小安静的性子,又一直被母亲养
七娘左盼右顾,忽见床脚立着一个黑漆包金檀木立柜,是皇贵妃放衣服的所
他们刚躲好,皇贵妃跟佟夫人就进来了,两人
佟夫人补充道“你父亲的意思是,那些药你拿着,平日里可做防身之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场。”
“不行”皇贵妃断喝。
“母亲好糊涂,皇上刚处罚了僖嫔,正是风口浪尖上的时候,依我之言,那等阴狠狡诈之辈我们家就不该和他打交道,更别提把药送进宫里了。”
佟夫人不以为然“可那真的是高人呀你大伯的痹症近些年来越
胤禛原本正不耐烦,听得此话,脑子里“轰”的一声。银针是测毒的,难不成额娘她们口中的药竟是他再转头一看,身边的佟七娘表情呆滞,明显是吓傻了。
“再神奇也是害人的药,我没有个阿哥,要来何用那高人若早出现数月,说不定还可以保住我的小八”皇贵妃拿手绢捂着嘴哭了起来。
她没有个阿哥,她没有个阿哥。胤禛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句话,循环往复,直入心底。他已经够努力了,为何皇额娘还是不肯把他当做日后的依靠
佟夫人上去劝她“其实,四阿哥就很好,对你也孝顺。只是他那亲娘总是从中作梗。草窝里出来的,飞
“没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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