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暗潮汹涌,他不是没注意到。此时他也还不是那个贪恋权柄、妻妾子女一人不信一人不靠的暮年皇帝。
“十里湖光载酒游,青帘低映白苹洲。”她直视康熙的眼睛,认真地回道,“臣妾等着跟您
康熙深深地笑了,扣了她的手
第二天一早请安的时候,胤禛果然让人捧了那把断崖,交与九儿“古琴有灵,你得了它可要勤加练习,万勿令明珠蒙尘才是。”
九儿昨晚被嬷嬷教育了一通,才知这是四哥的心爱之物。他虽然不常弹,却日日拂拭。三哥讨了多次都不得的东西,却因为一盘胜之不武的残局,轻易地给了她。
九儿头一次从这个冷淡的四哥身上,感受到些不同的温度。她虽然生于帝王之家,长于锦绣之中。却因为是年纪小又是女儿身,皇阿玛额娘虽然宠溺,却从来没有要求过她什么,也从来没有
因为这份期盼,她突然也觉得这琴真有了灵性,修长古朴的造型格外漂亮,就连黑漆漆的焦尾都别有一番韵味。
“谢四哥,我一定好好学琴。”九儿冲他甜甜地笑了。
胤禛笑笑,伸手扶了扶她头上的蝴蝶宫花。
这时竹月掀了帘子出来“皇上和娘娘起了,四爷和格格请进。”
室内,康熙穿戴好了上朝的装束,
绣瑜奇道“老六今儿是怎么了小桂子,你去瞧瞧,可别误了上学的时辰。”又对康熙说“皇上别等了,先用些点心,可别耽误了上朝。老四,给你皇阿玛盛粥。”
康熙点头“你派人去瞧,可是病了下朝的时候报给朕知道。”
他话音刚落,院子里已经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门口的宫女赶紧打起帘子“六阿哥来了。”
胤祚满脸窘迫之色“儿子起晚了,皇阿玛恕罪。”
康熙素来重视规矩。皇子们何时起床,何时用膳,何时歇晌,
胤禛回目光,把粥碗双手捧到康熙面前,故意大声说“皇阿玛,请用。”
绣瑜不由捂脸,这两个傻孩子,互相袒护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果然,康熙
胤禛呼吸一滞“子,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皇阿玛,儿子知错了。”
康熙又转向胤祚“老六,此句何解”
胤祚深悔自己连累四哥,垂下眼睑小声说“如果只是单纯赡养父母,而不是
康熙眼中流露出笑意“请安迟了不老实认错请罪,还帮着遮掩包庇。这就是你们
康熙起身从绣瑜手里接过朝冠,大步出门“限你们三日之内,给朕把孝经抄出来一百遍。抄不完,就不许出宫去裕亲王府上。”
虽然康熙做出来一副凶恶的样子,兄弟俩还是从他最后一句话里听出些微的笑意,这才松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昨儿你不是满口嚷累了,酉时就回屋歇下了吗”好容易熬到午休,胤禛终于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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