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急着要跟靳辅撇清干系。
胤禛很是为靳辅抱不平,但是他年纪不到,尚未上朝听政,只能
绣瑜却从裕亲王福晋和绣珍传进来的消息里,嗅出了一些不同的味道,嘱咐他们“你们可别擅加揣测。靳辅是清官不假,可他跟朝堂上的某些人牵扯未免太广了些。”
胤禛不解“您是说高士奇这些人可皇阿玛多次派高士奇代为巡视河务,靳辅治河怎么可能不跟他打交道”
胤祚也不以为然“高士奇凭借学识书画得宠于皇阿玛,朝内得罪的人多了,他要敢贪治河的银子,早就被人咬出来了,哪里等得到今天”
绣瑜难得跟两个儿子摆了脸色“你们才多大年纪,就敢打这样的包票你们是跟高士奇有多少年的交情还是跟靳辅共过事没有证据的事,被人家空口白牙两句话就牵着鼻子走,日后怎么立足于朝堂之上”
两个孩子都惭愧地低了头。绣瑜才缓和了语气“额娘不是有心责骂你们,而是这事牵连太广。连老六都知道高士奇只是一介孤臣,能值几个钱若我是于成龙,我就不动高士奇,而是剑指他背后那人。”
“你们说,高士奇是谁推荐给你皇阿玛的”
胤禛脸上豁然变色,声音拔高“纳兰明珠可是于成龙一介汉人,谁给他的胆子告倒纳兰明珠”
绣瑜幽幽叹气,反问道“你觉得还能有谁所以额娘告诉你们,别跟着搅浑水,免得被人当枪使了。”
果然,四月,御史郭琇的一本奏折把整个事件推向了最高潮。郭琇参奏靳辅与明珠等人,交相固结,故意虚报花费,靡费治河银两,所得大半分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