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晚, 太子当仁不让地守
胤禛晚上
胤禛就
一封书信上用熟悉的字体写着“四阿哥亲启”,朱漆的封是个小小的猫爪。唯有最后两样, 一把
书信很长, 先叙述了他走后永和宫的一些趣事, 然后叮嘱道“你皇阿玛历经大劫大难,心智坚定非常人能及, 绝不会被区区寒症打倒。你们年纪尚小, 切勿争功出风头, 妄言军政大事;只管一心孝顺皇上,保重自身。衣裳带得不多,勤加减着些;香囊是你两个妹妹做的,尚可一玩;匕首是胤祥送给四哥的,最后一张是小十四的即兴之作,寥做一笑。望照看老六,平安归来。”
满语是表音文字,看到“尚可一玩”、“廖做一笑”的评语,耳畔仿佛听到额娘的轻声笑语,胤禛顿觉有趣,不由自主露出微笑。
宫人抬了锅子上来,他才折了信纸叹道“额娘真是料事如神,皇阿玛病情虽重,但却不险,大清且乱不了呢。”
胤祚正摆弄着胤禛扣下的各类战争纪念品,挥挥前锋营的令旗,时不时拨弄一下弓弦,抬起厢金火铳瞄准桌上滚沸了的锅子,口里
胤禛冷了脸,久久沉默不语,半晌才低低地说“赵匡胤能黄袍加身是因为周恭帝七岁继位,主弱臣强。可咱们皇阿玛是什么人上一个觉得他年幼好欺的人是吴三桂,再上一个是鳌拜。二哥且翻不出皇阿玛的手心呢”
“英雄所见略同,”胤祚笑着给哥哥夹了一块白萝卜
胤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好玩,好玩死了。”
“咳咳。”苏培胜清了清嗓子,一边添酒布菜,一边云山雾罩地说着那些英雄事迹。如何杀敌啦,如何寻路,路遇野狼,一会天降大雨一会又起了几人高的沙浪等等。
胤祚听得眼中异连连。久别重逢又是
胤禛平日里虽然量浅,也不至于被三杯白酒放倒。打仗好玩吗只怕未必。胤祚叹了口气,轻手轻脚扶了他,往床上睡了。
前线大胜的消息将康熙心头郁积的阴霾一扫而空,他见了几个儿子,太子自不必说,是他病中最思念的儿子;其余的老五忠厚,老六伶俐,老七纯良,久未见面,哪个都叫康熙好一阵稀罕,比什么良医仙药都要管用。
胤佑头一次被皇阿玛这样关注,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胤祺又是个笨嘴拙舌锥子扎不出一声响来的。好
梁九功差点摔了手中的浮尘。宫里虽然不准议论主子的口味偏好,可御前伺候的人,谁不知道皇上长了个满族传统舌头喜欢甜食,吃不得酸。
那酸桔熬的粥,康熙只闻一下便笑着搁了碗,口头褒奖儿子们“你们有心了,今儿兵部送来一批上好的御马,你们一人挑一匹去吧。”
岂料胤祚谢了恩,却固执地待
说着叫魏小宝捧上一个白瓷绘小盅来,那盅做成个猴儿抱着大蟠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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