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提姨娘却不提嫡母兄弟,绣瑜笑道“果然是个明事理的。叫本宫一声姐姐吧,日后家中就托付给你了。”
宛芝心绪激荡,行礼拜道“长姐。”
胤禛终究是长大了。
路祭佟国纲那天,胤祚见路边一家小摊支着炉子
他顿觉有趣,仪式结束之后偷偷叫魏小宝买了两个来尝尝。兄弟俩分而食之,果然味道不错。胤禛一时错眼不见,便叫他多吃了两口。
可街边摊不比宫里吃食干净,他当天下晌就有些恹恹的不舒服起来,晚上回宫就赖
“我若回屋,嬷嬷们瞧见这个样子,准告诉额娘。好四哥,留我一晚吧。”
“放手,你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额娘”胤禛甩开他的胳膊,忍气传了太医来把脉,偷偷抓了药来煎,到底还是叫他留下了。
冬日天冷,窄床上多了一个人挨着,不用汤婆子被窝里也烘烘的,胤禛反而睡得更沉些。
然而睡得太好的结果就是一夜绮丽缱绻却记不得内容的美梦。第二天早上苏培盛敲了门,胤祚先醒,见哥哥还睡着,就呵了手来咯吱他。
胤禛翻身坐起,按住他的胳膊反向一拧,就要抖抖长兄的威风。结果一抬腿的功夫他就察觉到双腿间一片冰凉粘腻的感觉,登时一愣,缩回被窝里,裹着被子离胤祚远远的“你,你先出去。”
胤祚不解其意,但是四哥爱讲究毛病多,经常不知为何就别扭起来了,跟个姑娘似的。他不以为意地穿衣起床,蹬了靴子就出去了“嘿,今天有菌绒野鸡崽子汤,快点,你再不来就没有啦。”
“都给你了,随便吃。”
胤禛飞快地披衣起床,开了衣柜,扑
苏培盛刚巧打水进来,不解地问“四爷”
“嘘,来得正好,拿身干净的中衣给我。”
苏培盛伺候他换了衣裳,拿着换下来的裤子一摸,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闭嘴还是老规矩,不许告诉任何人。”胤禛瞪他一眼。
苏陪盛哭丧着脸“可是这已经好几回了,传太医来瞧瞧吧,别是病才好。”
“不是病”
胤禛对自己这种状况隐隐约约有些认识,却羞于和人解释,又碍于胤祚
苏培盛垂头丧气,生怕主子有个什么不好。他打小跟着胤禛,主子奴才一同长大,胤禛待下人严苛,对他却是不薄。
苏培盛想着偷偷抹起眼泪来,却被送东西过来的白嬷嬷撞见,当即低声喝道“混账,大过年的,挂这两泡猫尿是给谁看啊”
宫里伺候的人不管再苦再累,也要
苏培盛又害怕又担心,略一思索还是将事情道出。
白嬷嬷听了面无忧色,反而喜气洋腮,一指点
绣瑜听了胤禛的反应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白嬷嬷试探着问“是不是报给内务府再指两个宫女给四阿哥”
“再缓缓,他正是念书养身子的时候,内务府知道了又要闹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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