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他才后知后觉地“咦”了一声“这早膳”
自出征以来他一直跟着福全
福全冷笑“刚才你说山贼不足为患,可有人还真就栽
胤祚不由大惊“萨布素将军怎会如此糊涂”
东路军虽然从极北之地出
同样的路线,他一个毛头小子领兵去接中路的粮草都平安无事,东路军却连丢了两批粮草。胤祚不由皱眉“东路是哪个草包
福全跟大阿哥互相看不惯许久了,冷笑道“满军镶黄旗副统领舒禄穆阿布凯,佛伦的侄子,听说已经被山贼杀了。”
胤祚不由一惊“大哥的人”佛伦是康熙二十六年时的户部尚书,明珠的好友,大阿哥的死党啊。
“糊涂啊”胤祚猛地从榻上站起来,急道,“皇阿玛力排众议,倾所有
福全虽不喜大阿哥,也不愿看着大清国力受损,闻言叹道“军粮都是根据兵丁人数而定的,固北口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调给他们唯今之计,唯有找到那伙盗粮的山贼,追回军粮;否则东路和中路的士兵就要饿着肚子打仗了。”
可茫茫草原,一无线索二无地图,上哪儿找这伙传言中的“山贼”呢叔侄二人都有些一筹莫展。
半晌,福全才摇头叹道“先做好咱们自己的事吧,如果粮草不能追回,便只能速战速决。希望皇上能够旗开得胜吧你今日上午把粮草分配好,给前面各营送去,都交给你去办。出了半点儿差错,自个儿往你皇阿玛跟前领罚去。”
“是”胤祚响亮地应了,突然嘿嘿一笑,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皇伯父,那菊花茶喝着可还对胃口”
呵呵,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事,福全舌头上的水泡骤然疼了起来,没好气地拿眼睛把他一扫“说吧,又打什么鬼主意莫不是想要皇伯父的东西,好拿回去哄媳妇”
“那哪能呢,侄儿娶了媳妇都还没孝敬您,怎能先讨了您的东西去”
胤祚先拿好话哄得他拈须微笑,忽悠半天才终于图穷匕见“固北口的守将孙将军可太抠了。送点猪肉过来,才七百斤给前面五个大营分,还不够塞牙缝呢不如都给了正红旗吧。”
“噗”福全一口羊奶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