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道“十四弟虽不少人伺候,但是出花是要命的事。他病中难免多思,若有亲姐
康熙神色一凝,眸色微暗。九儿
康熙反倒加深怀疑,语气虽淡却肯定地问道“谁教你这么说的”一面问,一面下意识地瞥向旁边的德妃,却见她眼睑低垂,似乎认真地打量着手上的茶盏。
九儿不由愣住,抬眼看他“皇阿玛,我也是看着十四弟长大的,女儿所言句句都是出自本心。”
康熙手指叩着桌面沉吟不语,又换了个方式,徐徐引诱道“好吧,朕许了。你可要朕赏你些什么吗皇额娘跟朕提了想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过强烈,绣瑜虽早有预料,也不由动摇一瞬,生怕女儿没经过这些套路,一时冲动自曝其短,反坐实了私情。
九儿脸上一红,立马就想到与纳兰之事。可是她素来敏捷多思又性情高洁,转念一想又觉得此时提要求未免有携恩图报之嫌。况且十四弟生死未卜,她若一味耽于自己的儿女情长,岂非叫额娘伤心、兄弟寒心
九儿遂抬头道“多谢皇阿玛恩典,这是女儿分内应当的事。皇阿玛要赏,就下旨
康熙不由对她刮目相看,可心中疑惑尚未全消,干脆图穷匕见,直接直视九儿逼问道“昨夜行宫前院偏殿走水,有一批侍卫救火不力,以致不少重要的折子、印信为大火所焚,朕已命将他们全部拿下。其中一人向梁九功求情,指名要你相救。你若不救,朕就将他们一起流放北疆与披甲人为奴。”
九儿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直视眼前的皇阿玛,身形微微颤抖,头一回如此深刻地领会到“君父”二字的含义。一层父亲的威严如山,一层君主的权谋算计,如蛛网般重重包裹,叫人深陷其中只能屈膝臣服、任由宰割。
“皇阿玛指的是明珠之孙纳兰永寿吧”九儿强烈遏止住颤抖的语气,挺直脊背,高声急道,“女儿的确与他相识相知。可君子之交
“今日之言,如有半点不实”九儿说着顿了一下,低头摘了辫梢坠着的一块翠玉掷于地上,“一如此佩”
美玉撞击
康熙却挥挥手喝止了她,走到九儿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女儿,良久,突然出声说“永寿,你可听见了”
绣瑜母女俱是一惊,下意识转头往门口望去,却被门上的湘妃竹帘阻隔了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听到他竭力维持平静却难掩激动哽咽的声音“回皇上的话。奴才毕生幸事,一为性德之子,二为公主之友。有此二者实乃苍天垂青,九死不悔。”
康熙气不打一出来,一针见血地讽刺道“混账,朕养了十五年的掌上明珠,你当然不悔”
原来,偏心偏到胳肢窝去了的康熙皇帝,岂是那种遇事先责问自家儿女的人听闻荣妃告状说五公主与永寿有私情。他第一反因就是把永寿拘来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