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宫。”却被十四抱住了胳膊,慌乱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这顿该我设宴给你送行才是。黑龙江偏远苦寒之地,舅舅,让侄儿孝顺你一回吧。”
晋安不由愣住“你要给我送行”
十四急得跳着脚喊“真的,我已经让朱五空
出来之前晋安设想过很多情形。无非是十四使性子跟他闹,不让走,或者想跟去黑龙江什么的。没想到竟然等来了这样一番话。他俯身抱了红眼睛的小阿哥,强笑道“走,咱们吃好的去。”
十四把眼睛抵
甥舅俩只顾着惜别,却不知这番场景落
晋安勃然大怒,见此地人多口杂,遂拿话引他出来,寻了个乌漆麻黑的死胡同,提溜进去一顿好打。又想到这齐老二浑身上下七个舌头八张嘴,光凭拳头是堵不住的,遂顺手解了十四身上的荷包扔
齐老二拾了一瞧,月光下那荷包上黄线绣着的五爪金龙腾云驾雾,跟活了似的。他不由“哎哟”一声,晚上灌的酒醒了大半,一个劲儿地扇自个儿耳光“哎哟,我这狗屎糊了眼睛”扇了十几下却见十四不为所动气定神闲,他不由慌了神,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一茬事儿来或许可以救命“这位贵人既是佩龙的,草民这儿还有桩事儿,跟您有少许瓜葛。”
“嗯”
“昨儿有个赌坊的兄弟得了一大笔抽头,却是一个外地的大客商输了好几千银子给雅齐布。”
十四脱口而出“八爷的奶父雅齐布”
齐老二原本故意说得
十四浑身一颤,胸口上下起伏,脸上显露怒容,半晌才说“滚吧。管住自己的嘴。”
晋安奇道“您识得那人”
十四咬牙切齿“手上有条疤,文五即文武,吕文五就是曹家的亲戚,那个故意输给爷邀功被八哥一状告到皇阿玛跟前,最后免职的混蛋扬州总兵吕斌”
晋安听了更迷糊了,抓抓脑袋“既然是八爷参了他,那雅齐布怎么还私底下跟他接触呢”
“曹家原本是太子的人。当然要先上大棒打压一番,再给骨头,才能为己用。
十四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愤愤地踹着人家的墙根儿,半晌才说“什么会对你好这才是爷的好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