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哥的表情,可奏折上又錾着他的印信,只能亡羊补牢似的加了一句“儿子只是纸上谈兵罢了,房玄龄之谋略易得,杜如晦之决断难有。四哥辛苦数月,儿子不过是拿了他的东西来用,岂敢贪天之功”
能干的儿子还谦虚,康熙当然更加高兴,兴奋之下口无遮拦“能臣干吏都是大清之福,一个都不能少”
“噗”众人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劳心者称臣,劳力者称吏。从古至今,都是说“大官小吏”;古今中外,留名青史的臣子都是被称作“能臣”,哪有叫“能吏”的
胤禩致力于挖四哥墙角五六年,但是最大的期望,也不过是把少不更事的十四阿哥拖入己方阵营,万万没有想过居然能够离间从他记事起就孟不离焦的四哥六哥。欣喜若狂之下,当然帮着康熙猛夸胤祚。
八爷一开口,那些被胤禛逼得差点上吊的文武官员当然乐得随声附和。一时之间,倒真像胤祚立下了擎天之功一般。
越描越黑之下,胤祚一时百口莫辩,浑浑噩噩地迈出了乾清门,回去细想片刻,磨刀霍霍冲上富察家找马齐算账。
马齐不阴不阳地顶回来“上述陈奏、对策进谏原是上书房的职责,那份折子,臣足足写了两个月,呕心沥血殚竭虑,可有一句不实之言”
胤祚咬牙切齿“可你不该挑
马齐哼道“老臣与四阿哥非亲非故,凭什么要考虑他说句不客气的话,看
胤祚顿时哑口无言,失魂落魄地打马
昨天他还
这话好比一剂强心针注入心底,胤祚冻僵的躯体都因此活泛几分。
对了,还有额娘。不管怎样,他们都是额娘的儿子,这份情却是斩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