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走上前去,瑚图玲阿冲她点头笑道“姐姐来了,这是舅舅家的长女蓁蓁。”
九儿恍然记起,十四天天盼着晋安回京,偏偏他顺道去了一趟归化城,反倒先把家眷送回了京,想必就是眼前的孩子了。她不由笑道“都长这么大了。得有五岁了吧”
蓁蓁的乳母也赶紧上来教她“格格,快给殿下请安,说五公主万福金安。”
蓁蓁虽小,倒也不惧生,响亮地跟着喊了。
“真乖。名字也起得好。桃之夭夭,其叶蓁蓁。可不就是你阿玛的一朵小桃花儿吗”
九儿赞了一句,却见乌雅家的两个嬷嬷神色一凝,眼中闪过一丝伤感,勉强笑道“多谢殿下夸奖。”
九儿一愣,便知这名字多半是她去世的生母董鄂氏起的,顿悔自己失言。恰好身后侍女打点了表礼上来,不过是缎四匹,两个赤金嵌宝的项圈,正是公主府赏给近亲重臣家女儿的例。九儿便取了衣襟里贴身佩戴的一个珊瑚混着金刚石编的坠子加
正好中午日头渐毒,乳母们抱了各自的主子回叠翠楼用膳。两位公主缀
九儿顿时会意,又问“十四弟怎么不见”
“去了郑家庄的庄子上给舅舅接风。”
“啊”九儿诧异地看向妹妹,“他半个月前托我去瞧瞧郑家庄的庄子,就是为了这个可是永寿说,他那庄子跟三年五载没人打理似的,院子里杂草都能
瑚图玲阿狡黠一笑“平日里额娘左说右说,他只当耳旁风。四哥管他一管,他更是能蹦起八丈高。如今能治他的人回来了。额娘有心要教训他,你且瞧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