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翠楼的一场饯行酒闹了一两个时辰, 主要是胤祚和十四两个人轮流撑起了全场的气氛。虽然
最后, 喝得半醉的十四一头滚倒
朱五空急得团团转“眼见宫门就要下锁了,这怎么使得”
宫门一落锁,宫里除了皇上, 就连五尺高的男娃娃也不能有。胤禛忍无可忍, 准备亲自动手让他“清醒清醒”,结果被绣瑜及时阻止赶了出去, 只拿着温水给他擦脸。
烛光底下, 十四忽然睫毛一抖, 闭着眼睛说“额娘,儿子想长长久久地跟您住
“如果你四哥也是这么想的呢”
十四一骨碌爬起来,委委屈屈地耸拉着嘴角“您呢您想跟谁住一块儿”
绣瑜冷笑“封了亲王还断不了奶的两个混小子,额娘一个都不想理。”
十四抓抓脑袋, 借酒撒娇的劲儿去了大半, 顿时后悔连纳兰永寿这些人, 他尚且舍不得让他们夹
绣瑜被他蹭啊蹭啊的,蹭得心尖儿直颤,不等大脑反应过来,手掌已经轻车熟路地
“将来”十四狐疑地拿手指
“不是住紫禁城那个将来”绣瑜一巴掌打断他那些错误的联想,叹息一声,“你觉得你皇阿玛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可大了去了,三言两语哪里说得清楚十四想了一堆形容词,最后只说“明君圣主。”
“那你可知道,他闲暇的时候喜欢干什么其实他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喜欢看书,朝廷禁了淫辞艳曲、演义,没有他没看过的,还亲自打点了细细地
十四愣住了。其实康熙爷的这些小爱好
绣瑜说“但是政绩是留给后人评说的,这些小玩意儿小情趣,才是自己能够享受的。你皇阿玛自己的时间很少很少。就像,他真正宠爱的儿子,永远是太子,为了家国计,却不得不废了他。他对顾炎武、朱彝尊这些汉族文人,实际上恨的牙痒痒,却不得不捏着鼻子,给他们开博学鸿儒科,对着孔子的牌位三叩九拜皇帝是国家的主人,也是国家的仆人。值与不值,
皇帝是国家的仆人从三皇五帝至今,就连最背离君臣伦常的“民贵君轻”,都比不过这话刺耳。十四震惊到无以复加,僵硬地告退,同手同脚地走了。
竹月
十四现
第二天酒醒,离了永和宫,十四抖抖猫耳朵,露出额头上的王字,气势一变,又是个爷了。内务府连夜赶制的亲王朝服穿
朱五空笑嘻嘻地回道“是格格的意思。近日天气干燥,白梅入茶,清冽降火。”
十四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便猜到这丫头是因为“愿效仿孝庄皇后”那段话心怀愧疚,心也许是好的,只是这手段嘛十四挑眉看向朱五空,饶有兴致地问“她怎么突然如此贤惠,是谁教导的,爷要赏他。”
朱五空自小跟着他
十四摘了腰间的香囊
朱五空一愣“到今年秋天,刚好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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